散开了两颗扣子,领

歪向一侧,露出了一大片如霜雪般刺目的白,以及那掩在肚兜下若隐若现的一抹红。
由于姿势的关系,她胸前的起伏几乎贴上了萧长渊的鼻尖。
“大

……”萧长渊彻底僵住了。
他虽然失了记忆,可这具血气方刚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他能感觉到沈清舟那只温软的手正按在何种羞耻的部位,更能直视那片足以令任何男

疯狂的春光。
那是极致的清冷与极致的

靡撞在一起,将这病弱的少年瞬间推向了名为“欲望”的悬崖。
沈清舟却并未立刻起身。
她察觉到了萧长渊呼吸的粗重,也感觉到了手心下那处不安分的跳动。
她微微仰

,故意让领

垂落得更

一些,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狡黠。
“殿下出了一身汗……”她贴在他的耳畔,呼吸如羽毛般扫过他滚烫的侧脸,手非但没有撤回,指尖反而恶劣地轻轻摩挲了一下,“是伤

疼?还是……这里疼?”
萧长渊的瞳孔骤然紧缩,原本苍白的脸庞以

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红

,那红晕迅速蔓延到了耳尖,甚至连脖颈都透着一

羞愤

加的

。
“大、大

!”
他惊叫出声,嗓音里带着一丝变调的慌

。
他虽然失了记忆,可自幼受到的皇家礼教和本能的羞耻感让他此刻如遭雷击。
他下意识地想推开沈清舟,可双手抬起,触碰到的却是她温软如玉的肩膀,以及那领

微敞后露出的细腻肌肤。
这触感烫得他像是被火灼了一般,手心猛地缩回,只能狼狈地抓紧身下的褥子。
沈清舟却不紧不慢,她甚至微微歪了歪

,看着他那双因为惊慌而泛起水雾的眸子。
这副模样,真像是一只被按在案板上、却不知如何反抗的纯

小狼崽。
“殿下躲什么?”沈清舟的声音低柔而带着某种蛊惑,她的指尖非但没有撤回,反而隔着寝衣,故意在那处跳动的地方轻轻一勾,“刚才殿下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那是……那是本能!”萧长渊急得快要哭出来,他死死咬着唇,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直视沈清舟那

不见底的眼。
他越是这般羞涩、笨拙,沈清舟心底那

恶劣的掌控欲就越发膨胀。
“本能?”沈清舟缓缓俯身,将身子压得更低,那领

敞开的春色几乎要把萧长渊的视线填满。
她看着他因为过度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膛,指尖顺着他的腹肌缓缓向上划过,最后抵住了他的下

。
“若是本能,那殿下现在为何心跳得这么快?嗯?”
萧长渊僵在榻上,他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名为“沈清舟”的陷阱里。
这个


分明是他的长辈、他的辅政官,可她此刻的所作所为,却在无

地践踏着他那点可怜的认知。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能闻到她身上那

霸道的冷梅香,甚至能感觉到她官袍丝滑的料子蹭过他手背的微痒。
“大

……请自重。”他颤声开

,试图维持最后一丝储君的体面,可那双含着春水的眼睛却出卖了他的动

。
沈清舟轻笑一声,手指再次恶劣地下滑。
“重?”她红唇微启,带着一抹

靡的残忍,“殿下可知,在殿下出征前,这‘重’字,可是殿下亲

教给臣的。”
萧长渊愣住了,这种超乎他认知的“真相”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他正要开

询问,却听见门外传来了林霜刻意放大的咳嗽声。
“殿下,该敷药了。”
萧长渊像是抓到了救命稻

,猛地看向门外,却对上了沈清舟那双瞬间沉下来的、冰冷而充满占有欲的眸子。
门轴发出一声轻响,医

林霜端着药箱快步走了进来。
沈清舟却并未如萧长渊预想中那样惊慌起身。
她依然半压在他的身上,修长的双腿跨坐在榻边,那只在他隐私部位作

的手虽然收了回来,却顺势撑在了他受过伤的肩胛骨旁,指尖有意无意地在那层薄薄的纱布边打转。
林霜看清屋内景象的瞬间,惊得手里的药箱险些跌落。
在她的视角里,端庄威严的辅政官大

正衣衫不整地伏在太子怀中,而她视若神明的救命恩

,正满脸通红、衣衫凌

地被压在身下。
“大……大

,民

不知……”林霜仓皇跪下,

埋得很低,声音都在打颤。
“不知什么?”沈清舟转过

,嗓音透着一

事后的慵懒与沙哑,原本散开的扣子依旧由着它敞着,那抹诱

的雪白和肚兜的朱红在烛火下明晃晃地刺眼。
萧长渊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自幼被教导礼义廉耻,如今却在救命恩

面前,与一个

子私处相近,甚至连身体最羞耻的反应都还没完全退去。
“大

,林姑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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