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臣

明、也最冷静的两个。

    “你要孤出征？”萧长渊挑眉，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让太子亲征，确实能稳住军心，也能把孤调离京城。姑姑，这是在为大局着想，还是想躲开孤？”

    沈清舟抬眼看向他，目光平静如死水：“殿下既然自诩长大了，这便是最好的证明机会。你若能收复并州，回京之，便是你亲政之时。”

    “亲政？”萧长渊嗤笑一声，身子前倾，再次近她。

    他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姑姑知道，孤想要的，从来不止是那张龙椅。若孤提着漠北单于的首级回来，姑姑准备用什么来犒劳孤？”

    沈清舟没有避开，反而伸手抚平了他蟒袍上的一处褶皱，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锁骨，眼神冰冷却藏着钩子。

    “殿下若能平安回来，”她一字一顿地说道，“臣在这撷德殿，任凭处置。”

    这是一个豪赌，也是一场极致的诱惑。

    萧长渊的瞳孔骤然紧缩，他感受到了这个隐藏在冷酷面具下的野心与疯狂。她不仅仅是在利用他，她也在享受这种游走在毁灭边缘的快感。

    “好。”萧长渊猛地按住她抚摸褶皱的手，力道大得惊，“传令下去，召兵部、户部尚书宫，孤要点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