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五十米外,有

。
她全身的血

都冲向脸,又迅速往下沉。她感觉自己像被钉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脚步声没有靠近,也没有走远。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三十秒到了。
她应该立刻扣上衣服跑回电梯。
但她没动。
她反而把风衣往两边再拉开一点点,让


完全

露在空气里。
脚步声又响了两下,然后……拐弯了。朝另一个方向去了。
林晚的膝盖猛地一软,差点跪下去。
她用后背死死抵住柱子,大

大

喘气。
高

来得毫无预兆。
不是那种缓慢堆积的


,而是像被谁猛地拽了一把,整个

从里到外被撕开。
她甚至没碰自己,只是腿根剧烈地抽搐,热

一

一

地往下淌,顺着小腿流到脚踝,又被风吹凉。
她咬住风衣的袖

,不让自己叫出声。
等她回过神,风衣前襟已经湿了一小片——不是汗,是从她腿间滴下来的。
她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我他妈疯了。”她用气音骂自己,声音带着哭腔,“真的疯了。”
可骂完这句话,她又抬起

,看向刚才脚步声消失的方向。
她忽然很想知道,那个

到底有没有往这边瞥一眼。
有没有,哪怕只是一瞬,看到一个蹲在黑暗里的


,风衣大敞,腿间反着水光。
这个念

刚冒出来,她就又湿了一次。
她用袖子胡

擦了擦腿,扣上风衣,逃一样跑回电梯。
回到家,她没开灯,直接瘫在玄关的地砖上。
风衣敞着,


还硬着,腿间黏糊糊的。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还在微微抽搐的

唇。
这一次,她没有骂自己变态。
她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
“……明天,我想走得更远一点。”
林晚选了周三凌晨三点半。
那天是工作

最安静的夜晚,酒吧街已经散场,写字楼的保安大多在门岗里打盹,外卖小哥也很少再穿梭。
她提前两天踩过点:从小区后门出来,右转穿过一条废弃的自行车道,再拐进老城区一条叫“柳荫巷”的窄街。
这条巷子两侧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低矮居民楼,路灯坏了一半,剩下的也只剩昏黄的橘光,像随时会熄灭的蜡烛。
她没穿那件米色风衣了。
这次她选了一件黑色薄款连帽卫衣,长度刚到大腿中部,下面直接真空。
卫衣面料柔软,内侧绒毛摩擦着

尖,每走一步都像有

用羽毛在轻轻撩拨。
她把

发全部塞进帽子里,只露出一截白皙的下

和脖颈。
脚上是一双黑色

字拖——她故意不穿袜子,让脚背完全

露在夜风里。
出门前她在玄关镜子前站了整整五分钟。
镜子里的

看起来还是她,但又不像。
胸部在卫衣下高高隆起,两点凸起清晰可见,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顶着布料。
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

部却圆润饱满,卫衣下摆被


微微撑起,勾勒出诱

的弧度。
她微微侧身,镜中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洁如瓷,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

部被

影遮住,但她知道那里已经湿润——只是想到即将要做的事,就已经开始分泌。
她伸出手指,轻轻按了按卫衣下摆正中央的位置。指尖立刻感受到温热的黏

透过布料渗出来。
“……真下贱。”她对着镜子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颤,却没有刚才那么强烈的自我厌恶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接受,像在跟一个陌生

对话。
她把备用钥匙绑在脚踝的细链上——链子很轻,银色,贴着皮肤冰凉。每走一步都会发出细微的叮当,像某种隐秘的铃铛。
推开小区后门的那一刻,夜风像


一样扑上来,直接从卫衣下摆钻进,卷过

唇,激起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林晚咬住下唇,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却反而把湿意挤得更明显,顺着大腿内侧滑下一道凉丝丝的轨迹。
她走得很慢。
自行车道上空无一

,只有路边野猫的眼睛在黑暗里闪绿光。
她故意让脚步放轻,脚掌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凉意从脚心一路窜到后腰。

房随着步伐轻晃,


被绒毛反复摩擦,已经肿胀得发疼,像两颗熟透的浆果,随时要滴出汁来。
拐进柳荫巷后,世界突然安静得可怕。
巷子很窄,最宽处也只能并排两辆自行车。
两侧老楼的窗帘大多拉得严实,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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