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晴的乖巧日记

每一次灯光掠过后备箱，陈雨晴就哭喊着高一次，溅得到处都是。

    她大腿内侧的“正”字还缺了两笔，黑色的马克笔痕迹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爸爸……第四次……给晴晴……就在车里……让晴晴写上第四笔……”

    她哭着爬到前座驾驶位上，强行跨坐在我大腿上，唇贴着我的茎磨蹭。

    尾在方向盘后晃，项圈链子缠在我手腕上。

    “吧……爸爸……在晴晴里面……让别看到我们是父……看到晴晴被爸爸……”

    我猛踩刹车，车子停在下一盏路灯正下方。

    灯光直直照进车里，把我们三的影子拉得扭曲而巨大。

    我终于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晴晴……你真的不后悔？”

    陈雨晴哭着摇，抱住我的脖子，尾晃得更欢。

    “不后悔……晴晴只要爸爸……只要被爸爸遛……只要被爸爸满……写满正字……”

    林婉柔也从后座爬过来，到了副驾驶上，套下的嘴贴在我耳边，轻声呜咽。

    “老公……让她写满吧……我们……一起写满……”

    路灯下，车窗玻璃映出三张扭曲的脸，远处荒沙沙作响。

    一辆货车灯光再次扫过。

    陈雨晴突然绷紧身体，尖叫着迎来高，温热的溅在我裤子上。。

    “爸爸…………给晴晴……第四笔……等着你来划……”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几乎是哀求。

    引擎声越来越近，胎碾过碎石，发出嘎吱嘎吱的低响。

    货车灯光像两把白刃切开夜色，然后明显减速，停在了路边。

    车门“砰”地打开，一个穿着油渍工装的中年男跳下来，靴子落地，扬起一小撮尘土。

    他皱着眉朝这边走来，嘴里叼着半截烟，烟在黑暗里一明一灭。

    陈雨晴的反应比我快得多。

    她套下的眼睛瞬间瞪大，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却猛地哭喊出声，声音尖利得穿透车窗。

    “爸爸！有来了！让他们看，让他们看我们是爸爸的母狗！”

    她一边喊，一边用力往下含，把我的茎整根吞进喉咙处。

    驾驶位下面空间狭窄，她的被我大腿死死夹住，只能前后耸动，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水声。

    水混着残余的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滴到我的裤裆上，温热黏腻，每一次她吞咽时喉结滚动，都让被紧致的食道肌挤压得发麻。

    她的狐狸尾因为兴奋而剧烈晃动，塞在菊里搅动，发出轻微的“咕叽”声，尾毛扫过我的小腿，带来一阵痒麻的触感。

    林婉柔披着一件我的旧外套，勉强遮住身体，但里面空的，什么都没穿。

    外套下摆刚好盖到大腿根，狼尾塞的黑色尾从后面露出一截，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套下的眼睛透过小孔盯着车窗外，呼吸急促，胸剧烈起伏，尖在外套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货车司机走到车窗边，敲了敲玻璃。

    我强压住喉咙里的喘息，降下车窗一半，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

    “师傅，有事吗？”

    司机往车里瞥了一眼，烟亮了一下：“看你们车停这儿，以为没油了。需要帮忙不？”

    他的视线扫过副驾，又落到驾驶位下面。

    陈雨晴正好用力一吞，喉咙发出清晰的“咕咚”声，水从我大腿根淌下来，滴在座椅上，发出细小的“滴答”。

    司机眉皱了一下，似乎闻到空气里那浓烈的腥甜气味——、汗和少体混合的味道，在封闭的车厢里几乎凝成实质。

    我用手按住陈雨晴的后脑勺，不让她动，声音尽量平稳：“没事，不是没油。我们就是……迷路了。这条路怎么走回市区？”

    司机又往里看了一眼，林婉柔低着，外套下摆微微敞开，露出大腿内侧的一片红。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吐掉烟：“往前开三公里，有个岔路左拐，上高速就行。夜里小心点，这段路货车多。”

    他顿了顿，视线又落回驾驶位下面。

    陈雨晴被我按着，却偷偷用舌卷住下面那条筋，用力一吸，喉咙肌收缩，发出低低的呜咽。

    我腰部一紧，差点当场出来，只能死死咬住牙关。

    “谢谢师傅。”我声音发哑，“我们这就走。”

    司机点点，转身往货车走去。

    引擎重新启动，货车灯光扫过车身，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车窗升起的那一刻，陈雨晴猛地抬起，嘴角挂着晶亮的银丝，套下的眼睛红得发亮。她哭着笑，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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