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片刮过敏感的

蒂和




,疼痛和尖锐的快感同时袭来。
蛋壳太大了,即使用最圆钝的部分,也远远超过了

形态下我所能容纳的极限。
但我像是被某种疯狂的执念驱使着,不顾一切地向下压,试图将那不可能吞

的巨物,塞回它来的地方。


被撑开到极限,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但伴随着疼痛的,是难以言喻的、近乎自虐的充实感和背德快感。
我扭动着腰肢,让蛋壳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内壁,试图获取更多刺激。

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润滑着艰难的“吞

”过程,在银白色的蛋壳上留下更多可疑的、透明的湿痕。
“进……进去……啊……爸爸的蛋……回到芙雪里面……”我胡言

语着,脸上布满了汗水、泪水和因为用力而憋出的红

。


努力向下沉,但那颗蛋只进去了一小部分,就再也无法


。
巨大的阻力来自我身体的极限,也来自蛋本身的体积。
就在我徒劳地、

靡地试图进行这荒谬的“胎内回归”时,门被推开了。
爸爸和妈妈站在门

。
爸爸的脸上没什么表

,但眼神

得像潭水。妈妈的脸上则混合了惊讶、无奈,以及……一丝掩藏不住的笑意和兴奋。
我僵住了,维持着那可笑的姿势,


坐在巨大的龙蛋上,


含着蛋壳顶端,整个

因为脱力和羞耻而瑟瑟发抖。
更多的


因为紧张而涌出,顺着蛋壳流下。
“芙雪,”妈妈率先开

,声音里带着一种奇特的温柔责备,“你在做什么呀?”
“我……我……”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巨大的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但与此同时,被他们看到我这副下贱模样的刺激感,却又让


一阵兴奋的抽搐。
爸爸走了过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伸出手——不是拉我起来,而是按在了我努力吞咽龙蛋的、沾满


的

部,手指甚至探

那被撑开的缝隙,感受着那里的高热、湿滑和徒劳的紧缩。
“啊!”我尖叫一声,腰部猛地一弹,差点从蛋上滑下去。
“看来,”爸爸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让我心尖发颤,“需要好好教育一下了。”
惩罚来得很快。
我被要求保持

形态,双手高举着一块沉重的木牌,站在城堡走廊的角落里。木牌上写着:
(罪名:试图把自己生的龙蛋塞回去玩胎内回归)
旁边,就立着那颗比我还要高的、沾满我


和汗水的银白色龙蛋。蛋壳上那些湿漉漉的痕迹,在走廊壁灯的光线下,反

着

靡的光泽。
过往的仆从、侍卫,都低着

快步走过,但我知道,他们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看着我身上那套因为惩罚而被允许穿上的、更加

露的“衣服”——几乎只是几根细带,重点部位只有薄如蝉翼的纱遮住,


和

蒂的

廓清晰可见。
看着我雪白酮体上遍布的、新旧

错的欢

痕迹和绳勒红痕。
看着我从举牌开始就不断颤抖的手臂,和顺着光滑大腿内侧不断淌下的、止不住的透明


。
羞耻感如同火焰,灼烧着我的每一寸皮肤。
但比羞耻更强烈的,是兴奋。
是

露的兴奋,是被惩罚的兴奋,是这种公开处刑般的羞辱所带来的、直冲

顶的变态快感。
爸爸就站在不远处,抱着手臂看着。
妈妈倚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根柔软的羽毛,时不时走过来,用羽毛尖端轻轻搔刮我

露的

尖,或是划过我湿透的

唇。
“知道错了吗,芙雪?”妈妈柔声问,羽毛却恶劣地拨开那层薄纱,直接刮在

蒂上。
“啊……!知、知道了……妈妈……饶了我……”我带着哭腔求饶,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挺,追逐着那细微的刺激,

水淌得更凶了。
“错在哪里?”羽毛离开了。
“错在……错在不该……不该想把蛋塞回去……”我喘息着回答。
“还有呢?”爸爸低沉的声音

了进来。
我颤抖着,看向他。他走了过来,伸出手,捏住我一边被细带勒得凸起的

尖,用力一拧。
“啊呀——!!”剧痛让我惨叫,但


却可耻地硬得更加厉害。
“错在,”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管不住你这随时随地发

的小骚

。生完孩子,都还想着挨

。”
他的话像刀子,剖开我所有伪装,露出最


的内核。
我呜咽着,无法反驳,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我的身体,我的脑子,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被侵犯,被使用。
“举高点。”他命令道,松开了掐着

尖的手。
我连忙将沉重的木牌举得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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