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不如说是一种摧毁

的释放。
积蓄已久的欲望、被强行压抑的痛苦、紧绷的神经、所有的抗拒和挣扎……在那一瞬间,都被这狂

的力量强行扯碎、撕开、抛洒出去。
它持续着,并非转瞬即逝。
那些器械仿佛有着无穷的动力和

密的程序,维持着那毁灭

的刺激峰值,让高

的余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像永不停歇的惊涛骇

,反复冲刷着我已全然失守的身心。
我什么都忘了。
忘了不能出声的规定,忘了身体的束缚,忘了她是谁,忘了自己是谁,忘了所有关于尊严、骨气、谈判、羞耻的一切。
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彻底掌控和填满的感官存在。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几个世纪,那狂

的刺激才开始如同退

般,缓慢地、极其缓慢地减弱。
但它并未完全停止,而是维持在一个相当高的、令

持续颤栗和失神的平台期。
我瘫在清洁台上,像一滩彻底融化的蜡。
浑身被汗水浸透,

发黏在额

和脸颊,眼泪、鼻涕、

水糊了一脸。
瞳孔涣散,胸

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

碎的嗬嗬声。
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间歇

抖动、抽搐,下体一片狼藉的湿滑和麻木,内部仍在余韵中阵阵收缩、悸动。
意识像被撕碎后又勉强粘合的

布,一点点从虚空中回拢。
然后,我听到了她声音。
那轻佻的、满意的、带着餍足感的语气,重新回来了。
“做任何事还是不能半途而废。”她像在点评一道菜的火候,轻松地说,“希望你能喜欢。”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嗬嗬声。
过了好几秒,才勉强汇聚起一点力气和意识,试图骂她。
但刚吐出几个字,就因为身体

处传来的一阵强烈的、令

腿软的余韵收缩而变成了

碎的呻吟。
“你……”后半句恶毒的咒骂,彻底淹没在羞耻的呜咽和喘息里。
她没有生气,反而似乎更愉悦了。
过了一会,就在我意识逐渐清晰,那灭顶的高

余韵和随之而来的、更

重的、自我厌恶的羞耻感开始如

水般涌上时,她又补了一句。
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钻进我刚刚经历劫难的耳朵。
“至少我喜欢。”
这句话,像一枚冰冷的印章,烙在了刚才那场我被强行赋予的、失守的、却也无法否认其强度和某种诡异满足感的高

之上。
她喜欢。
她喜欢我的“骨气”,也喜欢亲手折断它。
她喜欢我的反抗,也喜欢用这种方式宣告谁才是主宰。
她喜欢看我被推上巅峰,更喜欢知道我清楚这巅峰由谁赐予、随时可由谁剥夺。
而我的身体,我那刚刚经历过彻底摧毁与重建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时,竟然……可耻地,又传来一阵微弱的、但清晰的悸动。
仿佛也在低语:是的,至少,它带来了那个。
我躺在那里,像一具被彻底使用过的、失去灵魂的空壳,任凭清洁程序重新启动,水流冲刷掉我身上的体

和痕迹,暖风试图吹

我的皮肤和……内心。
但那句“至少我喜欢”,和随之而来的、身体的卑劣反应,却像最顽固的污渍,烙在了意识最

处。
清洁程序的水流还在温柔地冲刷着身体,试图洗去刚才那场风

留下的狼藉。
暖风紧随其后,吹拂过

湿的皮肤,带走寒意,却吹不散萦绕在神经末梢的战栗和灵魂

处的余烬。
我瘫在清洁台上,如同一只被海

抛上岸的、失去了所有骨骼的海蜇。
意识回来了,带着沉重的、自我厌弃的回音。
身体内部的器械已经降回了最低的“维护档”,但高

过后的极度敏感,让即便是最微弱的震动或填充物的压迫,都足以激起一阵阵过电流般的微弱痉挛。
我甚至能感觉到每一次心跳,都牵动着下腹

处那些刚刚被过度使用的、酸软疲乏的肌

。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不是针对身体

露或器械使用——那些已经快成为“常态”了——而是针对我在那极致高

中的彻底失守。
那一声毫无保留的尖叫,那全然放弃抵抗的沉溺,那像动物一样纯粹的反应……以及,最后身体对那句“至少我喜欢”的可耻悸动。
我想骂她。
这个念

顽固地盘踞着,像一种迟来的、虚弱的本能防御。
“你……你个……”我努力凝聚起涣散的力气,试图把刚才没说完的那句恶毒的诅咒吐出来。声音

涩嘶哑得厉害,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
但身体不配合。
刚刚经历剧烈痉挛的声带和呼吸肌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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