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对称对齐

着钝痛和奇异刺激的感受。

    我脚下一个不稳，差点踉跄。

    “第一次尝试，效果可检测。继续。”

    我迈开步子，在行道上缓慢前行。

    这一次，不仅仅是控制脚后跟的压力、对抗各种持续刺激，还要分神去配合那该死的呼吸节奏，进行那个羞耻至极的括约肌运动。

    呼气——收缩——吸气——放松——

    每一步都伴随着身体内部隐秘的收紧与释放。

    塞的存在感因为这主动的夹紧而变得前所未有的鲜明，每一次收缩都仿佛在提醒我正在对自己做什么，也仿佛在向那个控制着我一切的她“汇报”——看，我在服从，我在按照你的节奏，控我身体最私密的部分。

    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让我窒息（尽管呼吸被控制着）。

    我低着，不敢看任何路，生怕他们从我的表中看出端倪。

    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法完全掩饰，步伐因为要兼顾呼吸和括约肌控制而显得有些僵硬不自然，脸上大概也因羞愤和持续的刺激而泛起不正常的红。

    八十米的距离，感觉比之前的十五米漫长十倍。

    每一次呼气中段的收缩，都像是一次微型的、自我施加的羞辱仪式。

    膀胱的压力在增加，尖和蒂的刺激持续不断，靴子内部的电击片因为步态不稳而偶尔触发警告的刺痛。

    终于，我看到了那个十字路。红灯亮着，几个行在等待。

    “第一阶段完成。评价：协调有待提高，但服从良好。奖励：暂停呼吸同步训练，膀胱注减缓一分钟。”她宣布。

    我几乎是瘫软般地靠在了路的信号灯杆上，大喘着气——虽然依旧是受控的浅呼吸。

    那一分钟的膀胱注减缓，让腹部的压力得到了极其短暂的缓解。

    “哈……哈……”我喘息着，汗水从额流下，滑进眼睛，“你……你这个……疯子……”

    “第二阶段目标：穿越路，抵达对面书店门，约一百二十米。训练内容：视觉剥夺与触觉增强测试。”她完全无视了我的咒骂，继续布置任务。

    “视觉剥夺？”我一惊。

    “是的。隐形眼镜功能启动：视野遮蔽90%，仅保留边缘廓感知，确保你能识别障碍物和方向，但无法看清细节。”她的声音刚落，我的眼前骤然暗了下来，像是戴上了一副极其色的墨镜，只能勉强看到光线、大块的色块和物体的模糊廓。

    行的脸、店铺的招牌、车辆的细节全部消失了，世界变成了一团朦胧的、流动的光影。

    “我看不清……”恐慌瞬间攫住了我。失去视觉，在这个被层层束缚、内部充满各种“惊喜”的状态下，无异于雪上加霜。

    “这正是测试的目的。在视觉信息受限的况下，你的其他感官，特别是被增强的触觉，以及我的语音引导，将成为你依赖的主要信息来源。现在，绿灯亮了。跟随流前进，我会指引方向。”

    我听到身旁行开始移动的脚步声和谈话声。我别无选择，只能迈开脚步，踏那片模糊的光影之中。

    失去清晰视觉带来的不安全感是压倒的。

    我只能看到脚下大概是行横道的白色模糊条块，以及前方群晃动的黑色廓。

    听觉变得异常敏锐，但周围的车流声、声显得嘈杂而混。

    身体的触觉则被放大了无数倍。

    靴子与地面的每一次接触，皮革的触感，束缚带的压力，风衣布料摩擦皮肤的感觉，体内假阳具和塞随着步伐的晃动，尖和蒂的持续震颤，膀胱的胀满感……所有这些原本就已经很鲜明的感觉，在视觉被剥夺后，变得更加尖锐、清晰，几乎充满了我的整个意识世界。

    我像个盲一样，依赖着那模糊的廓和她简短的指令，艰难前行。

    “左偏五度。”

    “前方有轻微不平，抬脚。”

    “保持直线，你右边有。”

    她的声音成了我唯一的灯塔。

    我不得不全神贯注地倾听，并立刻执行。

    任何迟疑都可能导致撞到、绊倒或者走出路线。

    而在这种状态下失去平衡，后果不堪设想。

    行走本身再次变成了一场噩梦。

    看不清路，身体感觉被无限放大，还要依靠那个折磨我的源来指引方向。

    这是一种更层次的控制，一种连感知世界的方式都被剥夺和重塑的控制。

    一百二十米，在视觉模糊中，漫长得如同没有尽。

    就在我即将抵达对面，已经能模糊看到书店那色门框廓时——

    “第三阶段测试：突发刺激应对。”她的声音陡然一变。

    毫无预兆地，蒂的震动强度飙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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