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
我伸出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枚流苏。
红色的丝线缠绕在白色的蕾丝指尖上,这种色彩的纠缠,让画面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色气。
“这枚流苏……是长风特意为您戴上的呢。”
……
指挥官的手,终于离开了那枚盘扣。
在我的眼神鼓励下,那只粗糙的大手颤抖着,缓缓向前探去。
并没有直接触碰皮肤。
而是先碰到了那枚晃动的流苏。
他的指尖擦过红色的丝线,那种微痒的触感顺着吊坠的绳结传导到我的脖颈后方,让我浑身一阵战栗。
紧接着,他的手掌继续向前,覆盖在了我左侧的胸

上。
沙……
那是他掌心的老茧,刮擦过内衣表面细腻蕾丝的声音。
好粗糙。
真的好粗糙。
这件内衣是我为了配合今天的造型特意挑选的,采用了最柔软的丝绸与最

细的蕾丝,摸起来顺滑如水。
但此刻,指挥官的手就像是一块被烈


晒过的岩石,带着滚烫的温度和粗砺的质感,强行压在了这片温柔的水面上。
“唔!”
我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并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那种极致的反差。
柔软被坚硬挤压。
细腻被粗糙蹂躏。
纯白被

色的手掌覆盖。
透过薄薄的蕾丝和海绵,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纹的每一道沟壑。
那种热度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布料,像是一个烙铁,直接烫在了我最敏感的神经上。
“指挥官的手……好烫……”
我喘息着,双腿——那双包裹在纯白丝袜中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相互摩擦起来。
大腿内侧那块湿润的墨迹,在摩擦中变得更加温热、粘稠。
但我并没有推开他。
相反,我伸出双手,按在了他的手背上。
蕾丝手套覆盖着他的手背,我的小手用力下压,让他的手掌更紧密地贴合我的曲线。
“感觉到了吗?指挥官……”
我仰起

,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因为忍耐快感而溢出的唾

。
“长风的心跳……是不是很快?”
咚咚。咚咚。
我那颗不安分的心脏,正隔着肋骨和


,疯狂地撞击着他的掌心。
“它是因为您才跳得这么快的……”
我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腕,像是一只祈求抚摸的小动物。最新?地址) Ltxsdz.�ǒm
“这里……这里也觉得很脏呢……充满了想要被指挥官玩弄的坏念

……”
“求求您……用您那只‘能

’的大手……帮长风把这里的坏念

,也全部‘揉’碎吧……”
……
“嗯唔……”
当指挥官的手掌终于收拢,将我那被蕾丝半杯内衣托举着的柔软完全包裹在掌心里时,我发出了一声像是小猫被踩到尾

似的呜咽。
好重。
那只手的重量,对于我娇小的身体来说,几乎是一种负担。
但他并没有怜惜这份娇小。相反,他像是要把我的心跳攥在手里一样,五指用力收紧,指尖


地陷

了那团绵软的白

之中。
滋……
粗糙的指腹摩擦着丝绸质地的内衣表面,发出的声音像是砂纸在打磨美玉。
那种粗

的触感隔着薄薄的海绵传递进来,让我那原本就敏感的

尖瞬间硬挺起来,顶着内衣的里衬,像是在向那只大手的掌心示威,又像是在乞求更多的

抚。
“痛……指挥官……好痛……”
我皱着眉,眼角渗出了生理

的泪水。
但我并没有躲闪。
我甚至主动挺起胸膛,把那团柔软送得更

,让它们在他的指缝间溢出,被挤压成各种

靡的形状。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那枚红色的流苏。
它被夹在了他的掌心与我的皮肤之间。
随着他的揉捏动作,那坚硬的绳结和柔软的流苏线在他掌心里滚动,一次次碾过我娇

的


,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勒痕。
那种混合了痛楚的微痒,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顶。
“哈啊……把坏念

……都揉碎了吗?”
我喘息着,双手死死抓着他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

里。
看着那只大手肆意玩弄着我引以为傲的纯白领域,看着那红色的流苏在白皙的皮肤上勒出的印记,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
我是长风。
我是指挥官的秘书舰。
但我现在更像是一个被他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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