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那件湿透的

仆装,按住了自己小腹的位置。
那是子宫的所在。
那里正在被那根滚烫的铁杵反复捣弄,酸胀得让我想要尖叫。
“用指挥官的……热牛

??……”
“把长风的肚子……彻底洗一遍……!”
……
噗——!
随着一声沉闷的低吼,那

滚烫的洪流再次

发。
这一次,是在站立的状态下,是在镜子的见证下。
灼热的

体直冲子宫

处,烫得我浑身痉挛,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膝盖一软,顺着镜面缓缓滑落。
我跪坐在地上,大

喘息着。
指挥官并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维持着这个姿势,让那些滚烫的种子尽可能

地留在我的体内。
镜子上,我刚才趴着的地方,留下了一大片模糊的

形水雾。
而在镜子的下半部分,有几滴随着我身体滑落而溅上去的、浑浊的白色

体,正在缓缓流淌。
那是我们“二度满溢”的证据。
也是长风彻底沦为指挥官所有物的勋章。
我伸出手指,抹了一下镜面上的那滴白浊,然后送


中,含糊不清地呢喃着:
“这下……是真的……无论里面还是外面……都是指挥官的味道了……”
……
雨似乎停了。
清晨微弱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凌

的床铺上。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昨夜那

挥之不去的、混合了沐浴露与石楠花的浓郁气味。
“嗯……”
我动了动身子,试图从指挥官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但仅仅是一个微小的动作,一

强烈的酸麻感便顺着腰肢蔓延至全身。
好重。
身体好重。
尤其是小腹的位置,坠坠的,像是吞下了一整块未消化的铅块。
经过了一整夜的沉淀,那些原本积蓄在体内的

体并没有完全排出,反而因为睡姿的缘故,流向了更

、更隐秘的子宫角落。
此刻随着我的苏醒,它们也像是被唤醒的岩浆,开始缓缓流动。
“唔……咕……”
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
那种内壁被低温

体滑过的触感,比昨晚的高热更让


皮发麻。
它提醒着我:我现在,彻彻底底变成了指挥官的“容器”。
我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
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粘连着,分开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滋拉”声。
床单上,在我睡过的地方,留下了一滩

涸后的淡黄色印记,像是一张羞耻的地图。
“衣服……昨晚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
那件白色的

仆装和纯白丝袜,现在正团成一团,湿漉漉地躺在浴室的脏衣篮里。
我环顾四周,最终把目光锁定在了指挥官挂在椅背上的白衬衫上。
“借用一下哦……”
我套上了那件宽大的男士衬衫。
袖子太长了,我不得不卷了好几道。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走动,里面赤

的风景若隐若现。
最重要的是——我没有穿内裤。
这种真空的状态,让我在穿上衬衫的那一刻,布料粗糙的纤维直接摩擦到了我还红肿着的


和

唇。
“哈啊……好磨……”
……
好不容易从卧室“挪”到了厨房。
我系上了围裙。
现在,我是传说中的“

体围裙”状态了。
“早餐……要做指挥官喜欢的煎蛋……”
我站在流理台前,试图集中

神。
但是,身体的异样让我根本无法忽视。
每当我在厨房里走动,去拿油壶,或者去冰箱取

蛋,身体重心的每一次上下起伏,都会在体内引发一场微型的海啸。
那个松弛的关

根本无法锁住满溢的

意。
滴答。
就在我踮起脚尖去拿调料罐的时候,重力再次战胜了肌

的封锁。
一

粘稠的

体滑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经过膝盖窝,最后滴落在了厨房洁白的瓷砖上。
“啊……又漏了……”
我看着脚边那滩白浊,脸红得像是在滴血。
作为有洁癖的长风,我应该立刻擦掉。
可是……我现在手里拿着锅铲,锅里的油正在滋滋作响。
而且,那种

体流过大腿的感觉……好色

……好舒服……
我夹紧了双腿,大腿肌

互相挤压,试图止住那

势

。
但这反而刺激了敏感的私处。
衬衫粗糙的下摆随着摩擦,刮过我已经红肿不堪的

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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