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恋

    莉莉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

    安娜没有停。

    她一鞭又一鞭，专挑最痛的地方下手。鲜血飞溅，溅到她的白袍上，像一朵朵猩红的花。她却笑得更开心了：

    “叫啊，继续叫！贱婢就该这样哭着求饶！”

    鞭子一次次落下，直到莉莉的惨叫变成嘶哑的呜咽，直到她再也承受不住，一温热的体不受控制地从下身出，失禁了。

    紧接着，她双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安娜扔下鞭子，接过银针。

    她俯身，亲手捏住莉莉已经肿胀不堪的左尖，慢慢、慢慢地将第一根银针刺。

    莉莉在极致的痛楚中被生生痛醒。

    “啊啊啊啊——！”

    她疯狂摇，眼泪鼻涕混着血水往下淌，声音碎得不成形。

    安娜却只是继续，一根接一根，慢慢地、仪式般地刺双。每一根针落下，莉莉的身体就剧烈抽搐一次，惨叫一声。

    终于，刑罚结束。

    莉莉被放下来，像一团血模糊的布，瘫倒在冰冷的石板上。

    安娜走过去，抬起穿着绣鞋的脚，轻轻踩在莉莉的脸上。

    鞋底碾过她的脸颊，带着血与尘土的味道。

    “贱货，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安娜的声音低而冷，“亲说，你是本宫的贱，从此只配跪着伺候。”

    莉莉浑身颤抖，眼里满是恐惧。

    她看着踩在自己脸上的那只脚，看着曾经温柔如水的安娜如今只剩下冰冷的残忍与高高在上的威严。

    她终于崩溃了。

    “……我……我是公主殿下的贱……我错了……我只配跪着伺候……”

    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彻底的屈服。

    安娜收回脚，转身离开。

    长袍拖过血泊，留下一道长长的暗红痕迹。

    身后，莉莉蜷缩成一团，浑身是血，意识模糊。

    她感觉安娜彻底变了。

    那个曾经被她掌控、被她“惩罚”、被她宠的孩，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她从骨子里恐惧的、冷酷无的主。

    而她自己，也再回不到从前。

    几个月后，莉莉被送回了寝宫。

    她的身体已经痊愈——至少表面上是。

    鞭痕淡成了浅色的细线，银针留下的针孔几乎看不见，肿胀也消退了。

    宫廷最好的医师夜照料，把她从死亡边缘拉回，只为让这位“罪大恶极的贱婢”能活着回来，向公主“认错”。

    可那双曾经亮晶晶的眼睛，如今只剩空与恐惧。

    莉莉跪在寝宫门槛外，低着，双手叠放在膝上，额几乎贴到地面。

    “公主殿下……婢……回来了。”

    声音细若游丝，像风一吹就会散。

    安娜坐在梳妆台前，背对着她，正在慢条斯理地梳理长发。铜镜里映出她平静的脸，看不出喜怒。

    “进来。”她淡淡地说。

    莉莉爬着进来——不是走，是爬。她不敢站起来，不敢让鞋底沾到公主寝宫的地板。她爬到安娜脚边，停下，额再次贴地。

    “婢……知错了。请公主殿下……随意处置。”

    安娜转过身，低看着她。

    曾经那个会偷偷塞给她糖、会用带血的手指为她缝荷包的孩，如今像一条被打怕了的狗，浑身透着小心翼翼的卑微。

    安娜伸出手，莉莉立刻瑟缩了一下，却强迫自己不动。安娜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迫使她抬起。

    莉莉的眼睛红肿，睫毛上还挂着泪。她不敢对视，只敢看着安娜的下，身体微微发抖。

    “你怕我？”安娜问，声音很轻。

    莉莉的喉咙滚动，声音颤抖：“婢……不敢。”

    安娜的手指收紧，捏得莉莉下发疼。

    “看着我。”

    莉莉终于抬起眼，对上安娜的目光。那双曾经满是宠溺的碧蓝眼睛，如今只剩下冰冷的审视，像在看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物件。

    莉莉的眼泪无声滑落。

    安娜松开手，站起身，走到床边。

    “今晚……你睡这里。”她指了指床脚的地毯，“铺好褥子，别着凉。”

    莉莉的身体僵住。

    从前，她们是挤在一张床上，互相抱着取暖，说一整夜的悄悄话。

    如今，她只能睡在床脚，像一条看门狗。

    “是……公主殿下。”

    莉莉低声应着，爬过去，熟练地从柜子里取出薄褥，铺得整整齐齐，然后跪坐在上面，双手放在膝上，垂首等待。

    安娜躺上床，拉上帐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