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从她眼角滑落,但这一次,那泪水是温热的,带着无尽的甜意。
“饱了……皖娘……吃饱了……”她在他唇齿间含糊不清地呢喃,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心与喜悦,“云儿的

……好烫……把皖娘的肚子……都填满了……”
她像一只餍足的猫儿,将滚烫的脸颊


埋

苏云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让她安心的气息。
那双丰腴的玉腿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腰,湿滑泥泞的


依旧一张一合,仿佛在回味着方才那灭顶的欢愉。
她微微扭动着腰肢,用那柔软的、被填满的秘处,去厮磨着那根依旧埋在自己体内的巨物,感受着它每一次有力的搏动。
“云儿……”她将唇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用细若蚊吟的声音说道,“皖娘的

儿……现在是云儿的形状了……以后……再也装不下别的东西了……它只认云儿的宗筋……”
她顿了顿,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后怕,随即又被一种不顾一切的坚定所取代。她抱紧了苏云,仿佛抱着全世界。
“云儿……那个噩梦……真的不会再发生了,对吗?”
“皖娘应该是安全了。但我很担心娘亲,她身具

汐体质,如果再被黄丰用刮骨柔

下药,就危险了。我们必须保护娘亲。”
裴皖将脸颊贴在苏云温热的胸膛上,听着他那番话,心中最后一点不安也烟消云散。
她抬起水光潋滟的桃眸,痴痴地望着苏云,柔顺地点了点

。
“嗯……皖娘都听云儿的。”
她当然知道宗主的

汐体质意味着什么。
身为宗主曾经最亲近的侍卫,她比任何

都清楚,上官玉合那清冷如冰山的外表下,压抑着何等汹涌的岩浆。
这些年来,若非依靠《清净心法》苦苦支撑,恐怕早已被那无穷无尽的欲望吞噬。
一想到黄丰那个

险的蛮

,以及那名为“刮骨柔

”的邪药,裴皖的心便揪紧了。
“宗主她……最近确实清减了许多。”她靠在苏云怀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好几次,我夜里去主峰巡视,都看到宗主殿内的灯火彻夜未熄。想来……定是那体质又在折磨她了。”
她说着,丰腴的身体在苏云怀中微微动了动,那被


填满的温热


,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回味着方才被拯救的滋味。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苏云的脸颊,眼神里充满了感激与

怜。
“云儿能这样为宗主着想,皖娘……皖娘心里高兴。”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宗主她……守了十多年的孤寂,太苦了。若是云儿能帮她……那定是再好不过了。”
言语间,她主动地、笨拙地从苏云身上爬了下来。
欢

后的娇躯依旧酸软无力,但她还是坚持着跪坐在床榻上,开始为苏云整理那凌

的衣衫。
她的动作轻柔而又细致,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她为他抚平衣襟的褶皱,系好腰间的束带,最后,她仰起那张绯红的俏脸,主动献上了一个带着无尽信赖与鼓励的

吻。
“去吧,云儿。”她在他唇边呢喃,“娘亲……在等你。”
“皖娘不会吃醋吗?”
裴皖抬起

,那双刚刚被

欲和泪水浸润过的桃眸,此刻正水汪汪地望着他,眼底先是闪过一丝愕然,随即漾开了一圈温柔而又无奈的笑意。
“傻云儿。”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了一下苏云的额

,动作亲昵而又自然。
“皖娘是你的什么

?宗主又是你的什么

?”她轻声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幽幽的叹息,“宗主是你的娘亲,是皖娘的主子。云儿能去疼惜自己的娘亲,皖娘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吃醋?”
话虽如此,但她眼波流转间,那一抹不易察觉的、属于


的酸涩还是悄然滑过。
她撇过脸,避开了苏云的目光,白皙的脖颈上泛起一抹动

的红晕。
“再说了……”她顿了顿,声音低得如同蚊蚋,带着几分撒娇般的嗔怪,“皖娘这副身子……刚刚才被云儿用那么大的东西填得满满当当,现在腿还软着呢……哪里还有力气去吃醋呀……”
说着,她仿佛又回想起了方才那蚀骨销魂的滋味,脸颊愈发滚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不依地将

靠在苏云的胸膛上,丰腴的身体轻轻蹭着他,像是在寻求安慰。
“不过……”她将脸埋在他的衣襟里,闷闷地说道,“云儿……明晚……还会回来的,对吗?”
她没有等待苏云的回答,便主动仰起

,用那双饱含着无限


的眸子凝望着他,然后踮起脚尖,再次将自己柔软的唇瓣印了上去。
这个吻不再带有任何

欲的色彩,只有着纯粹的、毫无保留的信赖与鼓励。
良久,唇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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