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要驱逐此

,再次看到李元昊后,
穆桂英更加笃定了她此前的推测,看着那矮小但却异常壮实的身躯,记忆中被李
元昊压在身下的种种画面愈发清晰,那种动弹不得的无力感让一向好强的穆桂英
既羞耻又懊恼,她暗暗咬紧了银牙,望向李元昊的眼神中燃烧起了愤恨的火光。
巧合的是,李元昊此时也在痴痴地凝望着穆桂英高耸的酥胸,这无疑更加

了穆桂英心中的羞愤,她瞬间

颊泛红,目光中又再添了几分愠怒。
李元昊正沉浸在无边的幻梦中,突然感觉到有一道寒芒迎面而来,自知不妙
的他连忙收敛心神,顺着那

寒芒来源的方向望去,这一抬眼,自然便与穆桂英
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四目相对之下,李元昊明显感觉出穆桂英双目中透着愠怒和敌视,心虚的他
只当是偷瞄的行径已被穆桂英看穿,于是连忙错开目光,转而望向穆羽,恭敬地
道:「不知寨主唤属下前来有何吩咐?」。
此事说来话长,但其实只在转瞬之间,穆羽虽在场,但却根本没有察觉到

儿和李元昊的异样,他瞥了穆桂英一眼,见她紧盯着堂下的李元昊,面带愠怒,
心中疑惑更甚,本待开

,但又想起方才之约定,于是转身坐到了虎椅上,淡淡
地道:「桂英,还是你跟他们说吧」。
李元昊听得此言,方知今

唤他前来乃是穆桂英的主意,想起方才失态的行
为,不禁心生悔意,但事已至此,他只能随机应变,于是再度垂首,暗自思索着
穆桂英找他前来的目的。
穆桂英将目光从李元昊身上收回,转而望向和李元昊一起前来的曾福,语气
柔和地道:「福伯,昨

之事,辛苦你和兄弟们了,桂英在此致谢」。
曾福拱手道:「小姐哪里的话,为小姐分忧,乃是属下的本分,谈何辛苦?
况且属下既未找到老太君,也没有发现贼

的踪迹,心中尚愧疚难安,哪里
担得起小姐的感谢呢?」。
穆桂英道:「事发突然,且贼

乃

心设计,训练有素,仓促之间要想找到
他们的踪迹并不容易,你们已经尽力了,退一万步说,至少我们已经确认祖母她
们并未遇害,这已经是目前最好的

况了」。
曾福道:「小姐今

唤属下前来,是否仍是为搜寻老太君她们的踪迹?」。
穆桂英道:「不错。祖母她们不远千里随桂英来到穆柯寨,如今却下落不明,
叫桂英我内心何安?」。
曾福点

道:「属下明白了。小姐且安心在此等待,属下这就亲自带

下山,
一定将老太君她们平安接回山寨」。
说罢,曾福便待转身离去,穆桂英却一扬手道:「且慢」。
曾福转过身道:「不知小姐还有何吩咐?」。
穆桂英道:「本寨附近一带山脉连绵,山高林密,而敌

诡计多端,经过昨
夜之后必定有所防备,如今敌暗我明,如若不做好准备,非但找不到祖母她们,
而且还有可能被贼

偷袭暗算」。
曾福面露难色道:「小姐说的是,山里这么大,贼

若是埋伏,确实很难防
范,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穆桂英有意无意地瞥了李元昊一眼,见他垂首站在一旁,神色并无异常,于
是又转而望向曾福,正色道:「我与爹爹商议过了,就由福伯你亲率两百弟兄下
山,以十

为一队,打出穆柯寨的旗号,沿山脚往外一路搜寻,搜寻时每队之间
间隔保持在一里地的距离,如有发现则以号角为信,迅速支援汇合」。
曾福得令,旋即告退离去,而李元昊在一旁细细听着,不禁暗暗佩服穆桂英
思虑之周密,同时也默默地思考着对应之策。
「堂下之

跪下。你究竟是谁?来我穆柯寨有何目的?」。
正当李元昊沉思之时,一声娇喝忽然凭空响起,其语气之凌厉,发声之突然,
若是寻常

,莫说被吓得尿裤子,至少也会被吓一大跳。
然而李元昊是何等

?
李元昊贵为西夏二王子,尚在孩童时期便见惯了各种阵仗,犯错遭贬后,又
在军营历练了十几年,从最底层士兵做起,靠着自己的努力重获父王李德明重用,
继而亲率大军,只用区区三年时间便扫平了吐蕃、回鹘等部落,将西夏的版图扩
展了将近一倍,似这等身经百战、杀伐无数的征服者,怎会被厉声喝问所吓倒呢?
只见李元昊不疾不徐地转过身来,上身前倾,双手抱拳,不卑不亢地道:
「在下姓李名存孝,延州

士,曾

伍军中,因受


排挤陷害,报国无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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