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一柄月牙戟,威风凛凛,气势雄雄,纵马疾奔而来。
穆桂英只道是敌

的后援,心中暗叹一声「天亡我也!」,一把拽起噤若寒
蝉的杨文广往坡下跑去。
穆桂英身手虽然敏捷,但怎能比得过马快?更何况她还拖着一个吓坏了的杨
文广,所以不多时便被追赶上,进退无门之下,穆桂英只得抱着鱼死网

的念

,
回身将杨文广护在身后,长剑一指,娇叱道:「贼徒!你们究竟受何

指使,在
此地设伏戕害我杨家?」。
来

勒住马,面露不悦道:「我乃穆柯寨中

,尔等不经通传,犯我边界,
却反诬我等加害,真乃莫名其妙」。
穆桂英心

一震,仔细打量了一下,只见来

面如古铜,方面阔

,细眉长
目,垂耳重颐,记忆中没有半点印象,于是冷哼一声,娇叱道:「无耻匪徒,尔
等在此埋伏,偷袭我杨家老少

孺,还要假借穆柯寨名义,玷污穆柯寨名声,真
乃恬不知耻!你若是穆柯寨中

,为何我毫无印象?」。
来

「咦」了一声,语气缓和道:「我穆柯寨向来自耕自种,与民秋毫无犯,
从不做拦路劫财的勾当!听夫

之言,其中似乎有误会,在下乃是巡山之时,听
得这山坡上有异响,所以才率手下兄弟前来察看,实不知夫

所言何事,还请夫

释疑」。
穆桂英见来

言辞恳切,神态恭谨,心道此

若是伏击自己的匪首之同伙,
按理来说应该直接动手,无暇与自己争辩,而自己离开穆柯寨已有十五六年,十
几年的时间,

来

往,物是

非,委实不能以从前的印象来下定论。
想到这里,穆桂英眼中的杀气减了三分,但并未放松警惕,手中剑依然直指
着来

道:「方才有贼徒在此伏击,导致我杨家众

失散,你说你是穆柯寨中

,
有何凭据?」。
来

从怀里掏出一块铁牌,抛向穆桂英,嘴里道:「这方圆数十里,皆是我
穆柯寨地盘,怎会有

在此伏击?夫

既是往我穆柯寨而来,想必是故旧亲朋,
此令乃是穆柯寨

领的证明,不知夫

能否识得?」。
穆桂英接过铁牌,仔细打量了一番,回道:「看来你所言非虚,以此令牌来
看,你应该是穆柯寨地字号

领」。
来

惊讶万分地道:「夫

为何对令牌如此熟悉?略微一观便知某的身份」。
穆桂英将铁牌抛还给来

,正色道:「这些令牌乃是当年我在寨中时建议爹
爹打造而成,目的是用来调度寨中兄弟,分清身份等级,岂能不识?」。
来

闻言,大惊失色,连忙滚鞍下马,单膝下跪道:「属下拜见大小姐,刚
才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大小姐恕罪」。
穆桂英柳眉一竖,警惕地道:「你我素未谋面,你怎知我身份?」。
来

再度抱拳施礼道:「属下虽来穆柯寨时

不长,但普天之下,谁不知穆
柯寨寨主膝下有一千金,文武双全,智勇兼备,巾帼不让须眉,挂帅大

天门阵,
威名远扬于天下,方才大小姐说此令牌是令尊打造,属下即便再愚钝,也自然能
猜出来」。
两

正说话时,后面的兵丁也赶到了面前,一须发皆白的老者仔细地打量了
穆桂英一番,三步并作两步跑至跟前,扑通一声下跪道:「小姐,真的是你,老

还以为眼花了呢?」。
穆桂英一眼便认出老者乃是跟随父亲几十年的老部下,心里的石

终于落了
地,忙上前一步扶起老者,激动地道:「福伯,快起来,折煞桂英了」。
福伯站起身来,见穆桂英孑然一身,衣衫单薄,于是关切地问道:「小姐怎
生这般打扮,若是回来探亲,怎么连个随从都没有?姑爷呢?」。
一提起杨宗保,穆桂英内心就仿佛被刀扎一般,但此时此刻,穆桂英更关心
杨家其他

的安危,于是收起悲伤的思绪,急切地道:「先不说这些,福伯,刚
才有贼徒在此伏击,致使我们家

失散,祖母她们往山下去了,你快带着兄弟们
下去接应」。
福伯虽然年长,但脾气却依然火

,听得穆桂英此言,他

跳如雷地道:
「什么?有

敢在穆柯寨的眼皮下对小姐不利?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兄弟们,
跟我来,去宰了那群狗娘养的」。
说罢,福伯气冲冲地带着数十个手下往山下冲去。
穆桂英和福伯说话时,那地字号

领一直默默地站在一旁,静静地凝视着穆
桂英,他不是别

,正是穆桂英的杀夫仇

,西夏二王子李元昊。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