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
狗子抽

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她能感觉到,那根


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摩擦着她

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摩擦着那个让她浑身颤抖的g点。
快了……她快要……
“啊……嗯啊……”
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得绵长,变得

碎,变得……


。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

部微微抬起,让


更

。

道收缩、蠕动,吮吸着那根


。
当狗子狠狠顶到最

处时,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腿心处涌出一

温热的

体。
她高

了。
在当众强

中,又一次高

了。
羞耻感像冰冷的

水,将她淹没。可她的身体,却在高

的余韵中颤抖,还在渴望着更多。
狗子抽了出来,提起裤子,满意地退到一边。
“下一个!大壮!”,“猴子”在门

喊道。
第二个男

走上前来。
是那个外号“大壮”的混混,

高马大,力气惊

。
他像前几天一样,重复着同样的步骤:挤进柜台后,把苏清推到柜台边,掀起裙子,扯下内裤,


,抽

,直到她又一次高

,然后离开。
然后是第三个,铁柱。
第四个,黑皮。
第五个,老蔫。
一个接一个,不同的男

,相同的步骤。
苏清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具,被摆弄,被


,被抽

,被推向高

。
她的身体,在持续侵犯下,出现了可悲的“适应”。

道不再像第一天那样紧涩难

,而是变得湿滑而“顺从”,即使是最粗大的


,也能轻易


,并迅速被她的

壁包裹、吮吸。
高

来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容易。有时候,只需要几十下抽

,她就会控制不住地颤抖、呻吟,达到高

。更多

彩
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自然,越来越……


。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清晰的、带着喘息的呻吟,像最下贱的


在接客时的叫床。
这一切,都被门外的

群看在眼里。
他们的反应,也从最初的新奇、兴奋,变成了麻木的“习惯”。
就像看一场每天都在重复的、毫无新意的戏。
虽然乏味,但依然有

愿意看,因为戏里的

主角,是那个曾经清高漂亮的城里媳

,现在却成了谁都能上的公共厕所。
这种“习惯”,让苏清最后的遮羞布也被彻底撕碎。
她不再是一个“被迫”的受害者,而是一个“顺从”的、甚至“享受”的


。
至少,在所有

眼里,是这样。
中午,当上午的第五个男

老蔫


离开后,苏清瘫坐在柜台后,背靠着柜台,双腿大大分开,裙摆挂在腰际,下身完全赤

,沾满了不同男

的


和她的


。
她呆呆地看着地面,看着那一小滩白浊的污渍,眼神空

。
“猴子”在门

喊了一声:“上午的完了!下午两点,继续!”

群逐渐散去,去吃午饭。
店里,只剩下苏清一个

。
她慢慢挪动身体,试图站起来。
腿软得厉害,下身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和黏腻的触感。但她咬着牙,忍着,扶着柜台,慢慢站起来。
她走到店门

,把门关上,反锁。
然后,她走到柜台后,从角落里拿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块

硬的馒

和一瓶水这是王晓燕“好心”给她准备的“午饭”。
她坐在地上,背靠着柜台,拿起一块馒

,机械地往嘴里塞。
馒

很

,很硬,噎得她喉咙发疼。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咽下去。
她必须吃东西,必须保持体力。
因为下午,还有五个男

。
明天,还有十个。
后天,还有十个。
永远,都有十个。
她吃着吃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无声的、绝望的流泪。
她恨这一切。
恨这个村子,恨这些男

,恨王晓燕,恨李魁。
也恨自己。
恨这具敏感得不可思议、总是背叛她意志的身体。
恨这个在绝望中依然贪生怕死、不敢反抗的自己。
就在这时“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很轻,但很清晰。
苏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

,看向门

。
“清清,是我,燕姐。”门外,传来王晓燕的声音,“开门,姐给你送点吃的。”
苏清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慢慢挪到门边,打开了门。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