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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娇妻落入农村淫欲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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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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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痕迹。

    眼泪,已经流了。

    喉咙,已经嘶哑了。

    身体,已经麻木了。

    只有下身,还传来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和那种让她羞耻的、空虚的痒。

    她知道,下午还有五个。

    明天还有十个。

    后天还有十个。

    直到……她还清那五万块本金。

    可那五万块,像一座永远翻不过去的大山。

    她永远也还不清。

    永远。

    小卖部里,弥漫着和屈辱的气味。

    那气味,像一层黏腻的壳,把她紧紧包裹在里面。

    她逃不掉了。

    永远也逃不掉了。

    子,以一种扭曲的方式,继续流淌。

    像一条被污染的河流,裹挟着泥沙、污秽和腐烂的气味,缓慢而沉重地向前移动。

    河岸上的,有的掩鼻而过,有的驻足观望,有的甚至跳进河里,成为污秽的一部分。

    苏清的小卖部,成了这条污秽河流中最显眼的漩涡。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石沟村时,小卖部门已经聚集了三三两两的。

    不再是稀稀拉拉的围观者,而是有组织、有秩序的“等待者”。

    他们是光李魁手下的混混,也有村里一些平时看起来老实、此刻却眼神闪烁的男。

    他们或蹲或站,抽着烟,低声谈,目光不时瞟向那扇紧闭的店门,眼神里有兴奋,有期待,有贪婪,也有麻木。

    店门上方,“清远小店”那块褪色的招牌,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讽刺。

    “清远”清净悠远。多么美好的寓意。

    可现在,这个小店,与“清净”毫无关系。它成了石沟村白里最靡、最公开的污秽之地。

    “吱呀”

    店门从里面被推开。

    苏清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料子很薄,洗得有些发白了,紧紧贴在她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胸部的饱满廓和纤细的腰肢。

    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但领因为多次拉扯而有些松垮,隐隐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肤。

    下身是一条灰色的及膝裙子,裙摆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露出膝盖下方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

    她的脸色,比前几天更加苍白。

    那种白,不是健康的瓷白,而是一种病态的、缺乏血色的惨白,像久病不愈的病。

    眼圈重,眼袋浮肿,眼睛因为持续的哭泣而布满红血丝,眼神空而涣散,像蒙了一层厚厚的灰。

    原本秀气甜美的脸蛋,此刻只剩下憔悴和麻木,像一朵被风雨反复摧残后、即将凋零的花。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那种美,不再是清纯净的美,而是一种碎的、易碎的、带着绝望气息的美。

    像一件珍贵的瓷器,被摔出了无数裂痕,却依然保持着原本的廓和光泽,只是轻轻一碰,就会彻底碎。

    她走到店门,拿出钥匙,打开门锁。

    动作机械而麻木,像一具被设定好程序的木偶。

    推开门,走进去。

    店里,还是昨天的样子。

    货架上零零散散的商品,柜台后记账的本子和零钱盒,墙上那张她和林远的结婚照照片里的她,笑容灿烂,眼神清澈,依偎在林远怀里,幸福得像拥有了全世界。

    而现在,那个笑容灿烂的孩,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眼前这个苍白憔悴、眼神空、每天在柜台后被十几个男流强的。

    苏清走到柜台后,坐下。

    她低着,看着柜台上的木纹,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面的边缘,指甲缝里已经满是木屑。

    很快,门聚集的越来越多。

    一个瘦小的、眼神猥琐的男是李魁手下的一个混混,外号“猴子”——走到店门,清了清嗓子,像宣布什么重要事项一样,大声说道:

    “都听好了!今天的”名额“,已经排好了!上午五个,下午五个!按顺序来!别他妈挤!”

    他从袋里掏出一张皱的纸,念道:

    “上午:狗子,大壮,铁柱,黑皮,老蔫。下午:二狗,三癞子,王老五,刘麻子,赵瘸子。念到名字的,按顺序进!没到的,门等着!别他妈闹事!”

    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但没有反对。

    这种“排班”制度,已经实行了好几天。

    是李魁定的规矩,说是要“有序管理”,避免混。

    实际上,是为了更高效地“使用”苏清,也为了让他手下的混混和那些结他的村民,都能“雨露均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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