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林苗委屈得简直要哭出来了,小腹处传来丝丝缕缕的胀痛感,林苗感觉连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她把脸往前蹭过去,埋在缅教授的胸

处,闷闷地撒娇:“爸爸,我好难受。您不是要当我的家长吗?那您快帮帮我吧。缅爸爸…呀!”
本来在缅庄手指缝中挑衅的

蒂忽然被

一下子夹住,往处轻轻拉了拉。
“啊哈!缅庄…”林苗的嗓音变了调,甜腻而怪异,不像是撒娇,像是求饶一般。
“好重,轻一点呜呜…·不要那么凶,温柔一点…缅庄,缅庄…”林苗大张着嘴唇,喘不过气来,只能重复地叫着缅教授的名字,却被

捂住了嘴

。
“嘘。不准胡

叫。”缅教授根本不是林苗相信的那般冷淡,他是根本不敢往下去看,他不敢看那被自己揉捏得蠕动痉挛的软

,那里的美妙光是用手掌就可以体会到,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缅教授也不敢让林苗靠近自己。林苗一遍遍地叫着自己的名字,像是雌

猫类求欢时的语调,让缅教授睡裤间的

茎紧绷地发疼。

蒂被

捏得发酸,林苗的身子也跟着倾斜。
眼看着到手的

蒂往处跑去,缅庄下意思将手心往前挪去,让那小小的,硬挺的,不知道是由软骨还是其他组织形成的器官再次落回到自己的指尖。
“为什么一直在流水?收回去一点。太滑了,我快捏不住了。苗苗。”缅教授嗓子眼一阵发渴。
“啊…捏得好舒服…您帮我接着点不就好了,唔嗯…·”
快感一点点堆积,林苗腰间的力气也所剩无几,最后耍懒般地靠在缅庄的肩

,任由对方对着发红的

蒂又揉又掐。
“唔啊…·缅庄…缅庄…你为什么这么会揉?再快点,再快点…·来了,来了…来了!”
林苗视线和大脑内一大片雪花,耳边心跳轰鸣,她猛地往缅庄的手掌上坐去,双腿用力把缅庄的胳膊压在里面,发疯似地蹭了三四下,腰腹抽搐地向前抬去,直到颅内的雪花消失后,才猛地向后塌去。
缅教授知道这是高

来临的表现,可心中却莫名涌出一

奇怪的欲望,他张开五指用力捂住那

大张的

,“不准

那么多。床单都要湿透了。”

泻而出的

水被手掌挡住,顺着缅教授指缝流出。床单免于一难,缅教授的袖

被

得不像话。
林苗已经没力气去理会对方,她轻轻依靠在缅庄的肩膀上喘息着,回味着

生的第一个正式的高

。
过了好一会,林苗慢慢缓过劲来,听到耳边传来一阵纸张摩擦的声音。
她抬

看去,看见缅教授正一本正经地用一张类似于纸质文件的东西,擦着满手淋漓的

水。
林苗看见纸上有一个类似于缅庄名字的签名处。
为什么说是类似。
因为那里已经被水痕染湿,笔迹模糊了。
被她

里的水弄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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