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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戒:少年僧人的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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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红尘一日(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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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过是一个工具罢了。

    一个帮她求子的工具。

    她跟我做那些事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她的丈夫。

    她叫我“儿子”的时候,心里想的或许也是她丢失的那个孩子。

    而我……我却傻乎乎地以为……

    “慧真。”净空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摇了摇,不说话。

    我看着张娘子和她丈夫的身影渐渐远去,消失在街角,心里空落落的。

    “走吧。”我转过身,声音有些涩,“我该回去了。”

    净空看着我,欲言又止。

    最后他叹了气,拍了拍我的肩膀。

    “行,我送你。”

    我们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上点起了灯笼,橘黄色的光芒在夜风中摇曳。行越来越少,只有几只野狗在巷子里游。

    我低着走路,一言不发。

    净空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陪在我身边。

    走到镇子,他停下脚步。

    “慧真,就送你到这儿了。我明要去李家提亲,走不开。你自己回去,路上小心。”

    我点了点:“多谢你今陪我。”

    “客气什么。”他笑了笑,“咱俩谁跟谁。以后你要是想下山玩,就来找我。我那儿随时欢迎你。”

    “好。”

    我们对视了片刻。

    然后他伸出手,在我肩上重重拍了两下。

    “保重。”

    “你也保重。”

    他转身走了。

    我站在镇子,看着他的身影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然后我转过身,沿着山路往佛光寺的方向走去。

    月亮已经升起来了,圆圆的,亮亮的,把山路照得清清楚楚。

    松柏的影子在地上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夜风吹过,带来一阵凉意,让我的酒意散去了不少。

    我一边走,一边想着今的事。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我忽然听见前方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抬起,借着月光,看见一个影正沿着山路往上走。

    那走得很慢,步态有些蹒跚,像是身子不太方便。

    我心里有些奇怪,加快脚步迎上去。

    走近了,我才看清那的面容。

    是一个,穿着一身桃红色的衫子,上戴着一顶帷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可她的身形我却觉得有些眼熟……

    “沈娘子?”我试探着开。

    那停下脚步,抬起来看我。

    借着月光,我看清了她的脸。

    果然是沈娘子——就是当初我第一次偷窥时,和觉海师兄在禅房里做那事的那个。

    “小师父?”她也认出了我,声音带着几分惊讶,“你怎么在这儿?”

    “我……我刚从镇上回来。”我说,“沈娘子这是……”

    说到一半,我的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桃红色的衫子下显得格外明显。

    她……有喜了。

    “沈娘子有喜了?”我问。

    她听了这话,脸上浮现出一丝羞涩的笑意。

    “是啊。”她轻轻抚着肚子,声音柔柔的,“多亏了觉海师父的福泽,我这才能怀上。今我上山来,是想给寺里添些香油钱,以表谢意。”

    我看着她幸福的模样,心里泛起一种复杂的滋味。

    她终于如愿以偿,有了自己的孩子。

    “恭喜沈娘子。”我双手合十,朝她行了一礼,“愿佛祖保佑娘子母子平安。”

    “多谢小师父。”她也朝我福了一福,“小师父可是要回寺里?天色不早了,小师父路上小心。”

    “娘子也小心。”我说,“夜路不好走,娘子慢些。”

    她点了点,又朝我笑了笑,然后继续往山下走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渐渐远去。

    月光洒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她走得很慢,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提着裙摆,步态小心翼翼,像是生怕惊动了肚子里的孩子。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她求子成功了。

    那张娘子呢?

    张娘子什么时候才能求子成功?

    我摇了摇,不再想这些,转身继续往山上走。

    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我终于看见了佛光寺的山门。

    寺院里静悄悄的,大部分僧应该都已经歇息了。只有几盏长明灯还亮着,在夜风中摇曳,发出微弱的光芒。

    我轻手轻脚地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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