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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戒:少年僧人的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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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三颗痣(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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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嘶……”我倒吸一凉气。

    她的舌又软又湿,舔上来的感觉舒服极了。她绕着舔了一圈,又舔到下面的柱身,把整根东西舔得湿漉漉的。

    然后,她张开嘴,把含了进去。

    “啊……”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她的腔温热柔软,把我的包裹得严严实实。她轻轻吮吸着,舌尖在上打转,发出滋溜滋溜的声音。

    我低看着她,看着她跪在我面前,含着我的东西,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娘子……好舒服……”我哑着嗓子说。

    她抬眼看了我一眼,眼里带着几分羞涩。然后她把往前送,把我的吞得更些,直到嘴唇碰到了柱身的中段。

    “咕叽……咕叽……”

    她开始上下吞吐起来,嘴唇紧紧裹着我的柱身,舌不断刮蹭着。水声越来越响,我的喘息也越来越粗。

    就在这时,她忽然停住了动作。

    她抬起来,目光落在我的大腿内侧,眼里带着一种奇怪的神。

    “小师父……你这里……”

    我低一看,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什么?”

    “你大腿内侧……有三颗痣。”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这才注意到,我左腿内侧靠近腿根的地方,确实有三颗小痣,呈三角形排列。这三颗痣我从小就有,早已习以为常,从未在意过。

    “是啊,怎么了?”

    张娘子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我……我走丢的那个孩子……”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他也有这样的痣。就是这个位置,就是这个形状……”

    我的心跳了一下。

    “什么?”

    “我那孩子……十四年前被偷走了。”她的眼眶开始泛红,“算起来,若是还活着,如今也该和小师父一般大了……”

    我整个都僵住了,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说什么?

    她走丢的孩子?

    和我一般大?

    也有这样的痣?

    这……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下腹一阵收紧,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根部一阵痉挛,囊袋紧缩,几滴稀薄的体了出来,溅在张娘子的脸上。

    “啊……”她惊叫一声,连忙用手去擦。

    我整个都慌了,连忙从榻上跳下来。

    “娘子……你方才说的……你那孩子……”

    张娘子抬起来看我,眼里带着泪光。

    “我那孩子……是十四年前在镇上被偷走的。那时他还不到两岁……”

    “你们……你们是哪里?”

    “我们原本住在南边的青州。搬到这里,才五年多。”

    我的心慢慢落了下来。

    “这几年……五年多?”

    “是啊。”她点了点,“我丈夫在这边做生意,便把家搬了过来。”

    我长长地呼出一气。

    不是。

    不是她。

    师父说过,我是十五年前的一个雪夜被放在山门外的。那时张娘子一家还在青州,根本不可能是他们。

    只是凑巧罢了。

    只是凑巧有三颗一样的痣罢了。

    我坐回榻上,心跳渐渐平复下来。

    张娘子也回过神来,脸上的神有些失落。不知道她在失落什么。

    “看来……不是你。”她轻声说,“我那孩子……不知流落到了何处……”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阵愧疚。

    “娘子节哀。”我说,“或许……或许有朝一,你们能再相见。”

    她苦笑了一下,摇了摇。

    “都过了十四年了,怕是……怕是再也找不到了。”

    屋里静了下来。

    我们相对无言,显然是各自有着心事。

    过了好一会儿,张娘子才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

    “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我也站起身,送她到门。

    “娘子慢走。”

    她回看了我一眼,眼里带着一种复杂的神。

    “小师父……多谢你今。”

    “这是我该做的。”

    她点了点,转身走了。

    我站在门,望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方才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

    我摇了摇,把那个念甩出脑海。

    不是就好。

    不是就好。

    我回到禅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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