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沦陷

的反差，几乎让招架不住。

    他心里忍不住失笑：

    怎么会有，外表这么撩，私底下却这么容易害羞、这么好懂？

    而林蔚其实也没闲着。

    她表面看星星，视线却总是不自觉地往他身上飘。

    沈砚靠在那里，白衬衫没有扣到最上面，领松散，袖子随意挽起，整个不拘谨，却偏偏有种克制的禁欲感。

    咖啡的味道若有似无地从他身上传过来，混着他本身净冷静的气息。

    金框细边眼镜在月光下反了一点光，衬得眉眼更。

    她脑子里不合时宜地闪过一个念，又被自己吓了一跳。

    不行，太危险了。

    可身体却比理智诚实。

    她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像是怕夜风冷，又像是完全没想那么多。

    指尖不经意地落在他腰侧，隔着布料，感受到清晰而紧实的线条。

    沈砚的身体明显一顿。

    他低看她，她却还在若无其事地喝牛，眼睛亮亮的，像是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那种“我什么都没”的无辜感，几乎是致命的。

    “林蔚。”他低声叫她。

    “嗯？”她抬，嘴角还沾着一点牛，眼神清澈。

    沈砚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是伸手，拇指在她唇角轻轻擦过：“慢点喝。”

    她愣了两秒，反应过来后脸一下子热了，连耳朵都红了。

    却还是没退开，反而更自然地靠在他身侧。

    月光安静，咖啡和牛的气息织在一起。

    他们什么都没做，却好像什么都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