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老师是精致大叔

    老校长的办公室开着落地窗，阳光斜斜照进来，木质地板反着柔光，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咖啡味和旧书气息。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窗外鸟鸣被厚重的窗帘吞去一半，剩下的轻声飘在沉稳的空间里。

    我站在他那张古董办公桌前，刚刚结束例行的学术汇报。

    桌上堆放的手稿与文件比上周更多，老校长却没有立刻拿笔批注，只是靠在椅背上，用那种年长者独有的慈和目光打量我。

    “你的研究，我看了，非常出色。”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像一把已经历岁月磨砺的琴弦，“你知道吗？这些年，我见过无数天才，可真正能把天赋用在正途上的，没几个。”

    我微微一笑。“您过奖了。”这套对白几乎成了这个校长办公室的固定节目。只是今天，他的语气多了几分真，或者说——一种试探。

    他忽地从抽屉里拿出茶叶，亲自动手泡了一壶普洱。蒸腾的水汽在光里漂浮，混着木香，像时间的味道。

    “我是真想培养你啊。”他转过，盯着我，眼底闪着几分意味长的笑意，“无论是学术的锋芒，还是做处事的稳重。年轻，有野心，还懂谦。难得。”

    我点点，保持恭敬的微笑。太多的夸赞往往意味着铺垫。我心里已经开始预演可能的走向。

    他停顿片刻，斟了一杯茶推向我。

    “我这个年纪啊，看着学校兴旺，也想培养接班。你这样的，若能多留在学校，将来啊，也许就该你坐我这个位置。”

    “您太抬举我了。”这话我也已习惯，回得自然。可当他摆摆手，目光落在窗外那片银杏树影上时，我察觉到他欲言又止的神。

    “教授，”他缓缓转回视线，“我有个小请求。”

    我轻抿茶，假装不经意。“校长您请说。”

    “我的儿，奈，刚高中毕业。成绩不错，是个聪明孩子，就是有点太安静太……懒散。”他说到这里，嘴角有一丝无奈的慈，“我打算让她来我们学校读书。正好——她对你研究的领域颇感兴趣。”

    我抬眼，看他那笑容渐的表。每次开场的铺陈到这一步，事的真意才露出廓。

    “那是好事，她一定能在这里有好的成长。”我回应得温和而有分寸。

    “嗯。”他轻叹一声，像在衡量措辞，“我想请你……抽点时间，带带她。做导师也好，指导研究也行。年轻之间，流起来容易些。”

    我指尖轻叩茶杯，思索片刻后才开。

    “奈……”我缓缓说道，语调平静，却在空气里泛出一丝意味，“她在那所重点高中读书时就很出名吧？听说她学习极好，还担任风纪委员会会长，是个气场很强的姑娘。”

    老校长听着，眼角浮出骄傲的笑意。

    “那孩子确实有子骨气。自小格倔强，什么事都要自己争气。”他语气温和，半叹半喜。

    我继续道：“我对带聪明学生从来没有意见。反倒是欢迎天资出众的学生加项目。但我有一点担忧——既然她是您儿，我不希望她因为您的安排而被动来我这。若她愿意，那自然最好，可选择权还是该在她手上。”

    老校长沉吟片刻，然后忽然眯起眼，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笑。

    “呵，你这认真的子倒真跟她有点相像。”他似乎被逗乐了，手指轻敲桌面，“那如果我家奈不只是想当你的学生，还想嫁给你呢？”

    那句话落地的一瞬，空气里轻轻一顿。

    我一愣，整个微微后仰，笑容有些僵。茶香还在飘，可喉咙像被堵了东西。我下意识挠了挠发，掩饰尴尬。

    “这个……哈哈……”我笑一声，努力让语气轻松些，“那就要看她是不是……真的愿意了吧。再说了，我一个三十出的教书，哪能您这位小公主的眼？现在的大学生都喜欢年轻英俊的同龄吧。”

    老校长哈哈大笑，拍了拍桌子，仿佛完全享受这个玩笑的余韵：“你啊，嘴上这么说，心里没准还真会被那丫折腾得团团转。”

    我摊开手，半笑半叹：“若真如您中那般强势，我怕我管她不住。”

    “呵，她外表强，心里其实柔。只是被那群熊孩子惯坏了。说不定，正该让你这种脑冷静的带着，才能慢慢磨下来些棱角。”

    他语重心长地说，语气却更像命令。

    我只能顺势点，做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既然校长您话说到这个份上，那我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对嘛，对嘛。”老校长神放松下来，端起茶盏，补充道，“下周她会来学校见学，我会让她直接去你办公室。你俩见面聊聊，看看合不合得来。”

    我点，心中却轻轻叹息。老校长的玩笑虽随意，却露出一种不可忽视的意味——他似乎真打算撮合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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