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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心锁颜:龙阙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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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急报暗潮(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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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无疑。”

    “可你还是……”

    她的指尖抚过他的脸颊,力道轻得像是在触碰什么珍贵的东西:

    “还是为她高兴。”

    戚澈然的眼眶发酸。

    他知道她说的是对的。

    她是龙。

    真正的龙。

    她亲自出马,任何军队都不是她的对手。

    姐姐会输。

    楚国会输。

    可是……

    “至少现在……”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颤抖:

    “她还活着。”

    “她还在战斗。”

    “楚国……还没有亡。”

    玄夙归盯着他,金色的竖瞳里翻涌着某种复杂的绪。

    她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泪流满面却依然倔强的模样。

    看着他明明被折磨得遍体鳞伤,却依然不肯认输的眼神。

    那道光……

    又来了。

    那道让她心跳漏拍的光。

    “你知道吗?”

    她忽然开,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朕恨你。”

    戚澈然一愣。

    她恨他?

    “朕恨你这副模样。”

    玄夙归的声音压得更低:

    “朕恨你明明已经是朕的囚徒,却还能露出这种表。”

    “朕恨你明明被朕折磨得生不如死,却还能为你的家高兴。”

    她的手指收紧,掐住他的下:

    “朕更恨……”

    她顿了顿,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绪:

    “朕更恨,每次看到你这副模样,朕的心就会……”

    她没有说下去。

    戚澈然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他只知道,她看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只是单纯的残忍与玩弄。

    还有别的什么。

    他看不懂。

    “罢了。”

    玄夙归忽然松开他,直起身,声音恢复了往的冷漠:

    “朕明要去云城。”

    “在那之前……”

    她的金色竖瞳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朕要做一件事。”

    戚澈然的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

    他等了一夜的“惩罚”,终于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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