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凌者终被操

吗？

    季轻言的指尖微微一顿。

    她好像是恨过的，恨她突如其来的冷漠，恨她伤的话语，恨她把两之间的一切都搅得稀碎。

    可真当她红着眼眶问出这句话时，那些恨意，却早已在复一的惦念里，淡得没了踪影。

    “我知道你恨我”

    付文丽没等她回答，就自顾自笑了笑，笑容里满是苦涩。

    “没关系，你不用回答，我现在只想知道……”

    你是不是，还着我？

    这句话哽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

    “你……能不能原谅我？”

    她望着季轻言的眼睛，眸子里盛着满满的祈求，像迷路的孩子，在等一个救赎的答案。

    季轻言依旧沉默着，指尖的动作慢了下来。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冷得让喘不过气。

    “躺下吧，躺着会好受点”

    良久，季轻言才开，声音轻得像叹息，她扶着付文丽的肩膀，让她枕在自己的腿上，夕阳的余晖温柔地笼罩着两。

    付文丽仰望着渐渐沉下去的夕阳，视线一点点模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她死死咬着嘴唇，压抑着哽咽的声音。

    “给我点时间”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一字一句，无比坚定，“我会让你……原谅我的”

    记忆的碎片突然涌上来，也是这样的黄昏，也是这样的姿势，她枕在季轻言的腿上，说着未来的憧憬，说着要和她一辈子在一起。

    那时的风是暖的，云是软的，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味道。

    可现在，只剩下满目的荒凉，和亲手撕碎的过往。更多彩

    季轻言的指尖拂过她的眼角，将濡湿的发丝轻轻拨开，温热的吻，细密地落在她的泪痕上，带着心疼的温度。

    可这样的亲密，却让付文丽的心更痛了。

    她清楚地感觉到，季轻言的动作里，藏着小心翼翼的克制，像是在勉强自己，勉强接受那些不堪的过往，勉强维系着这段摇摇欲坠的关系。

    她猛地挣开季轻言的手，反身跨坐在她的腿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砸落在季轻言的胸，烫得惊。

    季轻言怔住了，刚想开说什么，付文丽的唇就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

    这个吻，没有丝毫的甜蜜，只有满满的苦涩和绝望。

    付文丽的嘴唇在颤抖，连带着身体都在轻轻发抖，她用尽全身力气，吻着眼前的，像是在做最后的祈求。

    一年的隔阂，消失的记忆，那些伤的过往，像两座沉甸甸的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会那么做，不知道那些记忆去了哪里，她只知道，她想要求得原谅，想要重新拥抱这个，为此，她愿意付出所有。

    这个苦涩的吻，终究没能持续太久。

    付文丽缓缓抬起，泪眼朦胧地望着季轻言，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你，季轻言”

    季轻言的心脏狠狠一颤，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绪，她何尝不眼前这个？到骨子里，到甘愿忍受所有的委屈和痛苦。

    她多想抱住她，告诉她自己的心意，告诉她这些年的惦念。

    可她不能。

    她是个烂，是她亲手把付文丽推开，是她让这段感变得面目全非，腐烂的泥沼，怎么配得上天空的皎洁？

    她曾经试图把她拉渊，却被她的光芒灼伤，于是只能伪装成一片平静的港湾，任由她停靠，却不敢再靠近半步。

    付文丽看懂了她眼里的犹豫和挣扎，那颗滚烫的心，像是被狠狠刺了一下，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伸出手，轻轻撩开季轻言额前的刘海，俯身落下一个虔诚的吻，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

    “你不需要回应我，你只需要知道，我你，就够了”

    回宿舍的路上，两都没有说话，只有握的手，紧紧攥着，掌心的温度，驱散了夜晚的凉意。

    走进宿舍，季轻言率先松开手，声音平静无波。

    “去洗澡吧，我收拾一下房间”

    她说完，转身走进宿舍，弯腰整理着床上凌的衣物。

    付文丽怔怔地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不过几步的距离，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早晨还腻在一起的两，怎么一转眼，就变得这般疏离，近乎形同陌路。

    她低下，用力咬着嘴唇，将翻涌的酸楚咽进肚子里，一步一步，缓缓走进了浴室。

    浴室门“咔哒”一声关上，季轻言整理衣物的手猛地停住。

    她望着那扇紧闭的门，眼底的平静瞬间崩塌，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挣扎。

    她何尝不想，何尝不想和她回到过去？

    可是，如果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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