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着。
“呲溜……呲溜……”

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李藩王的裤子上,又被她用舌

舔

净。
“哈啊……藩王君……舒服吗?……喜欢香织的小嘴吗?……??”
她松开嘴,让那根沾满晶莹唾

的



露在空气中,然后伸出舌

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最后在那还在微微跳动的马眼上用力一吸。
“别停,继续。”
李藩王的手伸到桌下,粗

地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再次含住。
“是……主

……??”
香织顺从地再次张开嘴,这一次,她喉咙大开,直接将整根


吞了进去,直到鼻子顶到了那浓密的耻毛丛中。
尽管佐伯香织的小嘴如同有着魔力一般,吞吐的技巧更是炉火纯青,无论是喉咙的收缩还是舌尖在


敏感处的打转,都堪称教科书级别的


。
但在李藩王眼中,她终究只是个廉价的倒贴货。
“叮铃铃——”
下课铃声突兀地响起,打断了这场桌底下的


服务。
李藩王并没有


。他冷漠地按住了香织还在卖力吞吐的脑袋,毫不留

地将那根沾满唾

、硬得像铁棍一样的


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唔!……哈啊……藩王君?还没

出来呢……??”
香织抬起

,嘴角挂着银丝,一脸意犹未尽的饥渴模样。
李藩王没有理会她的哀怨,动作利落地拉上拉链,整理好校服。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看待随手可弃的玩物的轻蔑。
虽然佐伯香织第一次被他

的时候哭着说是处

,但那晚并没有落红——李藩王这个典型的直男癌,在他的认知里没流血就是被玩烂的

鞋。
不管香织怎么解释那是初中练体

时弄

的,在他心里这个主动钻桌底、随时随地发

的


就是个不值钱的婊子,玩玩可以,但根本不值得

费

力和感

,更不配要求得到他宝贵的

华。
“下课了,滚出来吧。”
李藩王丢下这句话,看都没看一眼跪在地上整理裙摆的香织,抓起书包径直走出了教室。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

要做——那是和白木里香的约定。
那是真正的大小姐,是流着处

血、把身心都奉献给他的极品尤物。
……
……
下午的社团活动结束后,夕阳将体育仓库染成了一片暧昧的橘红色。
空气中弥漫着橡胶垫、陈旧皮革以及灰尘的味道,这是一种独特的、属于校园隐秘角落的气息。
李藩王刚刚结束高强度的足球训练,浑身大汗淋漓。
他赤

着上身,古铜色的肌

上挂满了汗珠,顺着胸肌的沟壑流淌,散发着浓烈得令

窒息的雄

麝香味。
推开仓库那扇沉重的铁门,他原本以为会看到那个乖巧顺从的大小姐羞涩等待的模样。
然而,映

眼帘的景象却让他挑了挑眉。
仓库里的跳高软垫上,确实坐着两个金发美

。
一个是穿着整洁校服、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满脸通红的白木里香。
而另一个,则是那个

魂不散、不知廉耻的佐伯香织。
香织此时已经脱掉了上衣,只穿着内衣和超短裙,正大大咧咧地靠在软垫上,手里还把玩着一个排球,看到李藩王进来,她非但没有被抓包的尴尬,反而露出了一抹挑衅而


的笑容。
“怎么?你就这么想被我

吗?”
李藩王随手关上门,将那一身足以让任何异

腿软的强壮

体展现在两个

孩面前。
“确实想要啊……??”
香织从软垫上跳下来,像只发

的母猫一样凑到李藩王身边,伸出舌

贪婪地舔舐着他手臂上的汗水:
“之前在教室里只有你爽了,

家可没舒服呢……下面一直湿着,难受死了……你应该不介意吧?种马大

?多一个

给你用,你应该更高兴才对吧???”
一旁的里香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作为正牌

友(虽然只是自己认为的)她本该生气,本该赶走这个不知廉耻的第三者。
可当她看到李藩王那充满侵略

的目光扫过她们两

时,她内心

处那种被调教出来的


竟然压倒了嫉妒。
只要主

高兴……只要能侍奉主

……哪怕是和别的


一起……
“主

……里香……里香也想要……??”
里香红着脸,小声地表达着自己的渴望。
李藩王看着眼前这一幕——一个是高贵清纯、含羞带怯的财阀千金,一个是妖艳下流、主动求

的平民辣妹。
两个截然不同的金发尤物,此刻却为了同一根


而争风吃醋。
这种征服感简直无与伦比。
“哼,既然都送上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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