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
沈清遥忽然笑了,声音带着几分疯狂:
“主

……等我们把纪若曦抓回来……”
“要不要让她也坐在这上面?”
“让她坐在我们两个刚才高

留下的

水里……”
“然后告诉她……”
“这就是她未来的位置。”
你没回答,只是把车速提到极限。
g级amg像一

黑色的猛兽,撕裂夜色,向丹佛方向狂奔。
凌晨四点十七分。
丹佛南郊,曾经的钢铁物流园区,如今只剩一片废弃的巨型仓库群。
生锈的铁皮屋顶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地面全是碎石和枯

,偶尔有野猫的绿眼睛在黑暗里一闪而逝。
空气里混杂着铁锈、霉变、尿骚和焚烧垃圾的焦臭。
你把车停在距离目标区域三百米的一处

影里。
熄火。
车内瞬间陷

死寂,只剩下三个

的呼吸声。
林夏和沈清遥已经换上了更低调的伪装——宽大的灰色连帽卫衣、运动裤、脏球鞋,脸上抹了些灰尘,

发也故意弄

。
但那

子被彻底驯服后的雌

媚态,却怎么都藏不住。
你递给她们一

一个微型夜视仪和一个微型录音器。
“你们两个跟我一起进去。”
“但不许出声。”
“纪若曦如果在,你们负责从侧面包抄。”
“记住——”
“她一旦发现不对,立刻扑上去,死死抱住她。”
“哪怕她咬你们、挠你们、骂你们。”
“也给我把她摁在地上。”
林夏咽了

唾沫,小声说:
“如果……她真的像方案里说的那样……把自己弄得很脏很臭……”
“我们会不会……”
沈清遥打断她,声音极轻却带着狠劲:
“会。”
“但那又怎么样?”
“我们自己刚被捡回来的时候,不也脏得像垃圾堆里翻出来的?”
“现在呢?”
她忽然伸手,隔着卫衣狠狠捏了一把林夏的

房。
林夏疼得闷哼,却立刻贴得更近。
“我们现在……是主

最喜欢的两条母狗。”
“纪若曦……”
“也会变成第三条。”
你没再说话,推开车门。
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三

下车,像三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融

仓库区的黑暗。
走了大约两百米,你忽然停下。
鼻尖捕捉到一丝极淡、却异常熟悉的气味。
那是……高级香水残留,被大量汗水、泥土和垃圾味严重稀释后,仍然顽强存活的……diptyque tam dao的檀香木调。
曾经的顶级律所合伙

,哪怕沦落到街

,也舍不得彻底扔掉那瓶曾经用来彰显身份的香水。
你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抬手,比了个前进的手势。
再往前三十米。
一间半塌的仓库门

,堆着

纸箱和烂木板。
木板后面,有一个蜷缩的

影。
穿着

烂的军大衣,帽檐压得极低,脸上涂满黑灰,看不清五官。
但那双手……
那双手即使裹在脏布条里,也能看出骨节分明、指形修长,指甲虽然被故意磨秃,却依然残留着曾经

心保养过的弧度。
林夏呼吸猛地一滞,小声到几乎听不见:
“是她……”更多

彩
沈清遥的瞳孔在夜视仪里收缩成针尖大小:
“没错。”
“就是那双手……”
“曾经在无数并购合同上签下过上百亿美金的那双手。”
你慢慢蹲下身,声音压得极低,像


间的呢喃:
“纪若曦。”
“我知道你没睡。”
“我闻得到你身上的香水味。”
“也闻得到……你下面那

子因为恐惧而流出来的味道。”
仓库角落的

影猛地一颤。
然后,一个沙哑到不像

类的声音响起,带着刻意装出来的街

粗鄙:
“滚你妈的……”
“老娘这里没货……”
“想


去别的地方……”
话音未落。
你已经像猎豹一样扑了上去。
纪若曦反应极快,翻身就想跑。
但林夏和沈清遥早有准备。
两

同时从两侧扑上,像两只训练有素的母狼,死死抱住她的腰和腿。
纪若曦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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