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的遗赠

    秦念霜坐在沙发上，看着白薇在客厅里忙碌。?╒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

    白薇穿着那件粗布衣裳，灰扑扑的，袖磨得起了毛边。

    她弯腰擦着桌面，瘦削的背影被光线拉得很长，显得单薄又安静。

    秦念霜盯着那个背影，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刺眼。

    【你这身衣服……】

    白薇停下动作，回过来。

    【太寒酸了。】秦念霜放下茶杯，语气平淡，【既然是我的，也该有个体面的样子才是】

    白薇低下。

    【对不起，太太……】

    【去换一件。】

    白薇抿了抿唇，小声道：【我…… 没有别的衣服了。】

    秦念霜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那就做。】

    ……

    第二天上午，裁缝准时上门。

    是个五十来岁的，手里提着一个旧布包。 秦念霜让她把东西摆在客厅桌上。

    白薇站在一旁，手脚有些不知该往哪里放。

    【赵太太，要做几件？】裁缝问。

    【先两件。】秦念霜说，【一件常穿，一件正式些。】

    裁缝点，拿出软尺。

    【那我替这位小姐量……】

    【我来。】

    秦念霜伸手接过软尺。httｐs://ｗwｗ?lｔx)sba?mｅ?ｍｅ

    裁缝没有多说，识趣地退到一旁。

    秦念霜看向白薇：【站好。】

    白薇站直身体。

    秦念霜走到她身后，软尺绕过她的肩。

    【手臂放下。】

    白薇照做。

    软尺从肩拉到手腕，贴着皮肤滑过。

    秦念霜记下数字，没有说话。

    接着是胸围。

    她从身后环过去，软尺绕过白薇的胸前。

    拉紧。

    白薇的身体微微一僵。

    秦念霜的手臂贴着她的后背，能清楚感觉到她呼吸的起伏。

    【放松。】秦念霜在她耳边说。

    白薇吸一气，肩膀慢慢垂下来。

    秦念霜拉平软尺，确认刻度，手指在她胸前停留了片刻。

    然后是腰围。

    软尺勒进腰窝，秦念霜的手掌贴着她的腰侧。

    很细。

    细得像一折就断。

    【太细了。】秦念霜低声说。

    白薇轻声回：【太太不喜欢？】

    【容易断。】

    白薇停了一瞬，声音更轻了些。

    【断在太太手里，是白薇的福气。】

    秦念霜的手停住。

    她看着自己的手，环在白薇腰上。

    只要稍微用力……

    她松开软尺，继续往下。

    围、腿长，一一量过。

    蹲下来量腿时，白薇的裙摆被掀起一些。

    秦念霜的手从脚踝顺着小腿往上，软尺贴着腿内侧滑过。

    白薇咬着唇，不敢动。

    量完，秦念霜站起来。

    把数字报给裁缝。

    裁缝记下，拿出几匹布料样本。

    【太太，您看看喜欢哪种？】

    秦念霜扫了一眼。

    素色的居多……浅灰、米白、藕。

    她的手停在最后一块上。

    暗红色的丝绒。

    颜色浓艳，像涸的血。

    【这个。】

    裁缝有些迟疑：【太太……这颜色会不会太……】

    【就这个。】秦念霜打断她，【还有，开高叉。】

    裁缝点：【是，我明白了。】

    ……

    三天后，旗袍送到。

    秦念霜让白薇立刻试穿。

    白薇抱着衣服进了卧房。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她走出来。

    暗红色的旗袍贴身剪裁，线条紧密地勾勒出身形。

    领不高，锁骨清晰，裙身收腰，腰线被显得极细。

    开叉直上大腿根，走动时若隐若现。

    秦念霜看着她。

    这个，已经不再是穿着粗布的下。

    而是被她一寸寸量过、亲手装饰过的……她的东西。

    【过来。】

    白薇走到她面前。

    秦念霜从抽屉里取出一条珍珠项链。

    那是祖父送给祖母的，祖母过世后留给了她。

    她从未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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