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的遗赠

渍。

    【舔净。】秦念霜说。

    白薇抬起，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我说，把地上的茶水舔净。】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可怕。

    白薇的嘴唇颤抖，眼泪落了下来。

    但她没有反抗。

    慢慢跪下，俯身，用舌尖一点一点地舔舐地板上的水渍。

    秦念霜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

    她以为自己会感到快意，会因报复而畅快。

    可她没有。

    心底反而升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颤栗……

    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层、更陌生的绪。

    白薇舔完了地上的水，抬起。

    脸上满是泪痕，嘴角还沾着茶叶碎渣。

    她没有怨恨，也没有愤怒。

    只是安静地跪着，像一只被驯服的猎犬，等候下一道命令。

    秦念霜忽然觉得疲惫。

    【去书房睡。】她说，【别弄出声响。】

    白薇站起身，低着，一步一步往书房走去。

    到了门，她停下，回，声音很小地说：【谢谢太太……收留我。】

    秦念霜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走廊尽。

    那一夜，她躺在床上，久久无法眠。

    脑海里反复浮现的，是白薇跪在地上舔舐水渍的模样，还有她眼中那病态的安详。

    她以为，自己是养了一个隶。

    却没有意识到……

    这正是白薇想要的。

    用绝对的服从，一点一点，侵她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