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形状姣好,浅

色的


已经硬挺如小石子。
我低

,含住她一侧的


,用力吮吸舔弄,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

房。
“嗯……别……刚

完就……”她推拒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向我贴近。
我没理她,舌

从

尖滑下,舔舐着她双

之间那道柔软的沟壑。
皮肤细腻,带着沐浴后的微香和一丝汗意。我用力吮吸那里的软

,留下一个个

红色的吻痕——种

莓。
“啊……疼……轻点……你是狗吗……”她呻吟着,手指

进我的

发。
种完

莓,我依然把玩着她的

房,手指捻弄着硬挺的


,对她说:“哼歌。”
“哼什么?”她气息不稳。
“摇篮曲。随便什么,调子软的。”我一边说着,一边继续舔弄她

沟的皮肤,偶尔抬

啃咬她的锁骨。
晏阳召沉默了一下,然后,真的开始哼唱。是一首很老的、调子轻柔的儿歌。
她的声音原本带着点沙哑和挑衅,此刻放软了哼唱,竟有种别样的温柔(或者说,故作温柔下的别扭)。
我一边听着她不成调的摇篮曲,一边继续抚弄她的

房,舔舐她胸前的肌肤,将


和汗水混合的气息涂抹在她身上。
她也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哼唱声和偶尔因为我用力吸吮而发出的细微呻吟在房间里回

。
不知过了多久,哼唱声越来越低,最终停止。我们都累了。
我拉过被子,盖住我们狼藉的身体,伸手关掉了床

灯。
黑暗中,她背对着我,身体微微蜷缩。
我伸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手掌自然地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她没有抗拒。
“喂,”我在她耳边低声说,嘴唇蹭着她的耳廓,“明天……继续。”
她没有回答,但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黑暗中,只有彼此的呼吸声。第一天的“惩罚”,以一种完全失控、充满

欲和复杂

感的方式结束了。
而明天,似乎还有更多“惩罚”在等着我们。只是,这惩罚的

质,早已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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