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腰,手指勾住黑丝撕裂的裆部边缘,缓缓将整条丝袜褪下——撕裂处已经扩大,几乎整条裆部都敞开着。
丝袜滑过腿,堆在脚踝,然后她抬脚,从靴筒中抽出。
最后是长靴。
靴子的金属扣环解开,她一只一只脱下来。八厘米细跟离开脚掌时,她感觉到脚踝和小腿的酸痛骤然释放。
现在她完全赤

地站在镜前,只有脖颈上的项圈还戴着。
身体上到处都是痕迹:


的咬痕,腰侧的指痕,大腿内侧的吻痕,小

周围的红肿……
而这具身体,今晚还要被另一个

使用。
她走进淋浴间,热水冲刷身体,带走


、唾

、


、汗水的所有痕迹。
但有些东西冲不掉——项圈冲不掉,体内的装置冲不掉,记忆冲不掉。
当她裹着浴巾出来时,通讯器震动。
唐峰的私

线路。
“休息得怎么样?”他的声音传来。
“还好。”林雅回答。
“记得六点预热。”唐峰说,“另外,新制服已经送去修补了——黑丝换了新的,胸衣系带调整了松紧。晚上七点半,陈叔会送过去给你。我要你穿着它去见李明。”
林雅的手指收紧。
“……是。”
“很好。”唐峰轻笑,“期待今晚的表现,林雅。特别是……穿着那套‘


赋权制服’的表现。”
频道切断。
林雅坐在床边,看着窗外逐渐西斜的太阳。
六点。
还有三小时。
预热会开始。
八点。
还有五小时。
训练会开始。
李明会看到一切。
看到她穿着那套表面光鲜、实则


的制服,看到她彻底的堕落。
她闭上眼睛,躺下,试图休息。
但一闭眼,就看见那些画面:唐峰的眼睛,李明的眼睛,镜中赤

的自己,窗外的城市,海报上穿着新制服的“英雄”……
分裂。
但也许,这就是她现在的真相。
既是英雄,也是


。
既在公开场合谈论


赋权,也在私下跪着给男



。
既穿着象征“力量”的制服,也穿着主

设计的

玩具。
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然后轻声说,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
“穿着


赋权制服的

超

,是主

的专属骚货。”
说完,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

。
在睡着的边缘,她感觉到小


处,那个装置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预热开始了。
而她知道,今晚的一切,才刚刚开始。
林雅

睡后一小时。唐峰私

宅邸地下三层,监控中心。房间没有窗户,四面墙都是屏幕,显示着数十个实时画面。
林雅在卧室沉睡的镜

,英雄公馆外部的监控,警方内部通讯的监听记录,还有……其他几个画面。
陈叔站在控制台前,

作着面板。
唐峰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她睡着了?”他问。
“是的,先生。”陈叔调出林雅卧室的画面——红外热成像显示她躺在床上,呼吸平稳,但盆腔区域有异常热源,那是体内装置持续工作的迹象。
唐峰啜饮一

酒,视线落在其他几个画面上。
其中一个画面里,是一个金发


被锁在玻璃柜中,身上穿着

损的红色披风和金色胸甲——那是仿制的“神奇

侠”战衣。


眼神空

,脖颈上戴着与林雅同款的项圈,只是颜色是暗红色。
另一个画面,是另一个


被束缚在医疗床上,身上连接着各种管线,穿着蓝色的紧身衣,胸

有“s”形徽章——仿制的“超

”战衣。
她昏迷着,但监测仪器显示生命体征平稳。
第三个画面,是一个黑发


被吊在空中,穿着黑金配色的紧身衣,面具被撕掉一半,露出半张

致的脸——仿制的“猫

”装扮。
她还在挣扎,但显然力气正在流失。
“收藏品们状态如何?”唐峰问。
“仿品编号003,调教进度百分之七十,已经学会跪爬服务。”陈叔平静汇报,“仿品编号005,昨天刚完成药物适应,今晚开始第一阶段感官剥夺。仿品编号007,捕获三天,还在反抗期,预计还需要一周才能初步屈服。”
唐峰满意地点

。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最大的那个屏幕上——林雅的画面。
“那001呢?”他问,“她的进度?”
“林雅小姐,编号001,调教进度……”陈叔调出一系列数据:生理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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