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超人的坠落：在黑帮老大掌心沦为公开调教的英雄玩物

都会出现微小的、不合理的拐弯或停顿。时间很短，通常只有三十秒到两分钟，但足够让李明怀疑。

    他调出其中一次——两周前，北区化工厂泄漏事件。超去现场救援的途中，在距离工厂三公里的一处废弃仓库上空盘旋了四十七秒。

    为什么？

    那里什么都没有。

    至少表面上看，什么都没有。

    但李明调取了那天仓库附近的通监控，发现一辆黑色轿车在超离开后五分钟驶出仓库区。车牌被遮，但车型和唐峰常用的那辆一致。

    巧合？

    李明点燃今晚的第八支烟。烟雾缭绕中，他打开另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唐峰的个资料。

    表面净得可怕：合法商，慈善家，多家科技公司的东，没有任何犯罪记录。但李明的直觉在尖叫——这个男隐藏得太好，好得不真实。

    他想起今晚慈善晚宴时，林雅从休息室走出来的样子：补过妆，但红颜色变了；走路姿势有一丝僵硬；眼眶比之前更红。

    而她进去之前，是和唐峰一起。

    十一分钟。

    足够发生很多事。

    李明的手机震动。他接起：“说。”

    “儿，港那个遥控装置的残留数据分析出来了。”下属的声音传来，“里面有一个加密频段，我们解不了，但频段特征……和超战衣的某些私通讯频段有重叠。”

    李明的手收紧。“重叠率多少？”

    “73%。”

    七成。

    这已经不是巧合了。

    “还有，”下属继续说，“我们调取了唐峰名下所有车辆的gps记录。过去三个月，他的车有九次出现在超行动路线的‘异常偏差’点附近，时间完全吻合。”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儿？”下属试探地问。

    “把资料整理好，加密，发给我。”李明掐灭烟，“另外，申请对唐峰的住宅进行秘密监控。我要知道他每天都在什么，见什么。”

    “这需要上级批准……”

    “那就去申请。”李明的声音冷硬，“用‘涉嫌控超能力者危害公共安全’的名义。证据链我会补全。”

    “明白。”

    挂断电话，李明靠回椅背，盯着屏幕上唐峰那张西装革履的照片。

    金丝眼镜，温和笑容，英气质。

    但李明的视线落在照片里唐峰的手腕上——那个银色手环，指示灯在闪烁。

    遥控器。

    一定是某种遥控器。

    而遥控的对象……

    李明切换窗，调出林雅的照片。那是她去年获得“城市英雄”称号时的官方照：蓝色战衣，金色徽章，笑容灿烂，眼神坚定。

    那样的眼神，现在很少见了。

    最近半年，她的眼神里多了某种东西——疲惫？挣扎？还是……恐惧？

    李明放大照片，盯着林雅的眼睛。

    然后他打开抽屉，拿出那份加密文件：“暗影帝国疑似控超能力者计划——代号‘驯服’”。

    翻开第二页，是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

    画面里，一个穿着蓝色紧身衣的跪在地上，背对镜，双手被反铐。

    背景像是仓库或车库，光线昏暗，但能看清背上有一个金色反光点——那是“s”徽章的一角。

    截图期：一年前。

    正是超失踪那七天中的某一天。

    李明的手指抚过那张截图。

    “林雅，”他低声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