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快乐

一次雪橇遇到不稳定气流时，他一手控缰，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伸过来，揽住了我的腰，将我稳稳固定在他身边。

    他也不再掩饰对我这具身体的“欣赏”。

    有时，当我弯腰去取东西，或者因为某个动作而让身体曲线更加凸显时，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会停留片刻。

    那目光不是邪的，而像是一种纯粹的、对“美”的打量与认可。

    有一次，在我刚“沐浴”完（用积雪清洁身体，顺便让有些部位融化的巧克力重新凝固塑形）走出屋子，身上只松松披着一块大毛毯时，他看着我赤的肩膀和若隐若现的锁骨曲线，笑着评论了一句：“灵们的工艺真是越来越惊了。”

    他的语气平常，却让我当时脸上烧得厉害，心中却有一丝隐秘的欢喜。

    最初，对于这些接触和目光，我感到的是巨大的害羞和尴尬，以及内心处“我是个男”的警铃狂响。

    我会下意识地躲闪，会为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羞耻，会在夜静时被愧疚感折磨。

    但渐渐地，在复一的相处中，在身体本能和那种被需要、被欣赏的感觉的双重侵蚀下，我的心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我开始接受这些接触，甚至开始……享受。

    享受他手掌的温度，享受他目光的停留，享受那种被他当成一个“”、一个“伴侣”来对待的感觉。

    我甚至开始故意展示。

    我会在走过他面前时，让腰摆动的幅度更明显一些；会在递东西给他时，微微俯身，让胸前的沟壑更；会在说话时，用那双酒心巧克力的迷离眼睛，直直地望进他的湛蓝眼眸里。

    此外，我身上的“熟”味和“妻”味越来越浓。

    我会自然而然地心他棉袄的扣子是不是系好了，会记得他喝哪种温度的热饮，会在飞行时留意他眉宇间是否有一丝疲惫。

    我变得越来越不像那个闯工厂的侦探，越来越像……一个陪伴在圣诞老身边的、温柔体贴又充满魅力的“”。

    我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理智在尖叫，在提醒我：你是个男，你有妻子，有孩子，你有你的生活！

    你被困在这里，最终是要被“吃掉”才能解脱的！

    你怎么能沉迷于这种荒诞的角色扮演？

    怎么能对一个……传说中的物产生这种越来越不对劲的感觉？

    但感和欲望却在低语：就这样不好吗？被他需要，被他欣赏，陪伴他度过漫长孤寂的旅程……你感觉到了吗？他对你也是不同的……

    害怕与期待，抗拒与迎合，男的记忆与的本能，在我心中激烈战。

    我害怕发生在我身上的这些变化，害怕自己最终会彻底迷失，忘记自己是谁，忘记回家的路。

    但另一方面，那想要彻底捅“那层窗户纸”的欲望——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结合，更是感和关系上的确认——却像藤蔓一样，在每一次对视、每一次触碰、每一次他休息时我为他按摩的静谧时光里，悄然生长，越来越难以抑制。

    ……

    在这个永远凝固的夜晚，我们工作的“第一个月”悄无声息地滑过去了。

    复一——如果这凝滞的时空里还有“”的概念——的派送与飞行，将起初的生涩打磨成一种近乎本能的默契。

    他画圈、跃、送达；我识别、准备、等待。雪橇划过一片又一片静止的星空，下方的城镇与灯火如繁星般被我们一一掠过。

    成果出乎意料地丰硕。

    原本预估需要一年才能完成的环球派送，照眼下这个高效而顺畅的势推进下去，或许……用不了一整年，甚至说不定能提前足足一个月完成。

    带着这样的想法，我们迎来了第二月的第一个“休息”。

    永夜中，圣诞老靠在壁炉旁的旧扶手椅里，手里拿着一本厚重的、书页边缘泛黄的古籍，就着壁炉跳动的火光安静阅读。

    他的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格外专注，白胡子随着他轻微的呼吸起伏。

    小屋里的空气温暖，弥漫着松木燃烧的香气，以及……从厨房区域飘来的、我正在准备的“浓郁甜香”。

    我站在那小炉子前，背对着他。

    炉子上，一小壶真正的、由灵工坊特供的、混合了桂和丁香气味的上等热可可正在小火上温着，冒出丝丝带着香料味的热气。

    而我的“准备工作”，才刚刚开始。

    我低下，看着自己胸前那对即使在没有外力作用下、也沉甸甸地垂挂在胸骨前、几乎要碰到上腹的巨大球。

    覆盖其上的红缎带早已在常活动中变得松散，此刻更是被我完全解开了。

    那层极薄极薄、近乎透明的特浓黑巧克力外壳，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泛着一种幽而油润的光泽，清晰地透出内部香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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