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快乐

    他用手固定住我瘫软的身体和那只不断涌油的房，嘴唇紧紧嘬住那个湿润的开，用力地吸吮、吞咽。

    喉结不断滚动，发出清晰的“咕咚、咕咚”声。

    他像沙漠中饥渴的旅遇到甘泉，像寒冬里的野兽找到热源，不知疲倦地、贪婪地索取着从我身体里流出的、甜蜜而温暖的“汁”。

    这种被如此直接、如此彻底地“哺”，这种被索取、被消耗的感觉，带给我的满足感，是空前的。

    我瘫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吮吸，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和满足的叹息，意识漂浮在欲与奉献的云端。

    不知过了多久，右侧房的涌渐渐减弱，从激流变成细流，最后只剩下一点点粘稠的余沥。

    圣诞老又用力吸了几，直到再也吸不出什么，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嘴。

    他抬起，嘴唇和下附近的白胡子上，都沾满了黄色的粘稠油，看起来有些滑稽，又充满了事后的慵懒与感。

    他湛蓝的眼睛比平时更加邃，里面燃烧着尚未熄灭的欲望火焰，和一丝……餍足后的柔和。

    他看了看我胸前那个还在微微渗出油、显得有些空瘪的右侧房，又看了看瘫软在他怀里、眼神迷离、嘴角带笑、一副被彻底“喂饱”和“享用”过模样的我。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伸出舌，舔了舔嘴角沾到的油，似乎在回味。然后，他看着我，用那种带着事后沙哑、却异常清晰的语气说道：

    “这边……差不多了。”他的目光转向我另一边依然饱满挺翘、尖硬挺的左侧巨，那眼神里的渴望毫不掩饰。

    “之后……”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我会给你换一对新的。”

    说完这句，他没有再多做停顿或询问。

    他一手仍揽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毫不犹豫地伸向了我的左，像之前一样，双手捧住，感受了一下那沉甸甸的饱满。

    然后，他低下，再次张开嘴，对准了那颗早已兴奋不已的紫红樱桃——

    一咬下！

    “呃啊——！”

    熟悉的剧痛与快感再次席卷！我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和高，但这一次，有了之前的经验，快感似乎更加绵长，更加骨髓。

    他像处理右边一样，咬下，咀嚼，吞咽，然后用嘴堵住涌的，开始新一贪婪而畅快的吮吸。

    我瘫在他怀里，意识在一次比一次猛烈的高中浮沉。

    渐渐的，两侧的房都空瘪了下去，内部的香油几乎被吮吸一空，只留下薄薄一层附着在巧克力内壁上。

    那层薄壳失去了内部充盈的支撑，显得有些皱缩，不再像之前那样饱满光滑，但依然紧紧包裹着所剩无几的内容。

    顶端那两个被粗咬掉的，边缘是色的、微微翻卷的巧克力茬，还在极其缓慢地渗出最后几滴粘稠的、半透明的糖浆混合。

    圣诞老松开了紧紧嘬住的嘴唇，向后靠回椅背，长长地舒了一气。那气息灼热，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甜腻味道。

    他的嘴唇和下周围的白胡子，甚至脸颊和鼻尖上，都沾满了黄色的粘稠油，让他那张一向慈祥红润的脸看起来有些滑稽，又充满了事后的慵懒与一种奇异的放纵感。

    他湛蓝的眼睛半眯着，里面餍足的光芒尚未完全褪去，但似乎多了一丝……清醒后的复杂思绪。

    他抬起手，用指腹抹去嘴角的一点油，然后，真的如他刚才所说，开始“履行承诺”。

    他伸进他那件似乎永远装不满的红色棉袄袋，摸索了一下，掏出来两颗鲜红欲滴、饱满圆润、还带着绿色小蒂的新鲜莓。

    莓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表面闪烁着细小的水珠光泽，散发着清新微酸的果香。

    他一手捏着一颗莓，另一只手的手指在空中轻轻划了个简单的金色符文。

    微弱的魔法光辉闪过，没莓之中。

    “这样就不会腐烂了。”他低声说了一句。

    然后，他俯下身，动作轻柔却准。

    他用手指调整着莓的角度，让那翠绿的蒂部朝下，稳稳地嵌我房顶端空的、湿润的之中，而莓那鲜红饱满、逐渐收拢的尖端，则笔直地朝向上方，微微翘起，像两粒刚刚成熟、带着露珠的、诱采撷的崭新果实，取代了原先色硬挺的樱桃，呈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娇而鲜活的诱惑姿态。

    做完这一切，他似乎松了气，仿佛完成了一件既定的工作。他双手扶着我的腰，准备将我从他腿上抱下来，放到旁边的椅子或地板上。

    然而，就在他试图动作的时候，我却不乐意了。

    身体虽然因为两次激烈的高和被吸空的虚弱感而酥软无力，但意识处，那被“使用”、被“接纳”的狂喜和由此催生的、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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