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中莲

    几个汉劳工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眼神发直地盯着孟蓉那随着走动而上下颠簸的宏伟胸部。

    那种“瘦大”的极致反差，让他们这些许久未沾荤腥的男瞬间舌燥。

    突然，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哎？那不是……那不是刘狗的媳吗？”

    这一声如同惊雷，瞬间炸开了锅。

    “谁？刘文若那个贪官的老婆？”

    “对！就是她！我以前在城里送菜见过她！这身段化成灰我都认得！当年她可是咱们南华州出了名的大美！”

    “听阿爷说，前段时间有个哈罹的大官小产，特意来南华州找阿爷医治……该不会就是她吧？”

    群瞬间骚动起来。那些原本对哈罹监工唯唯诺诺、连都不敢抬的汉劳工们，此刻看着孟蓉，眼神却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仇富、嫉妒、鄙夷以及扭曲的欲的眼神。

    他们不敢反抗手里拿着刀鞭的哈罹，但面对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委身事敌的，他们积压已久的怨气找到了宣泄。

    “哟，还真是刺史夫啊！”一个满脸麻子的汉子阳怪气地叫道，胆子大了起来，竟往前走了几步，“怎么着？听说你在大漠里给蛮子生孩子呢？这咋还回来祸害咱们南华州的地界了？”

    “呸！什么刺史夫，就是个鞋！”另一个光大汉啐了一浓痰，眼神猥琐地在孟蓉的大腿和胸部来回扫视，“你们看她穿的那是什么骚东西！上面装得跟个贞洁烈似的，下面那大腿露得……连窑子里的婊子都不敢这么穿！那是丝袜吧？听说只有蛮子贵族才玩得起这花样！”

    “嘿嘿，腿上还绑着红绳子呢！那是方便咱哈罹大爷直接把腿架在肩上吧？”

    污言秽语如水般涌来。

    孟蓉的身子剧烈颤抖起来。俏脸瞬间惨白，她紧紧抓着刘思雨的手臂，指甲几乎嵌了儿子的里。

    她想过会面对流言蜚语，却没想过会如此赤、如此恶毒。

    这群，这群她当年为了保全命而甘愿在大雪中脱光衣服、受尽凌辱的，如今却用最脏的话来骂她。

    “你们闭嘴！”刘思雨气得浑身发抖，挡在母亲身前，怒视着这群，“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年若不是我娘……若不是我娘牺牲自己，你们早就死在哈罹的刀下了！”

    “牺牲？哈哈哈！”群中发出一阵哄笑。

    “小少爷，你可别往她脸上贴金了！”麻子脸大汉指着孟蓉，一脸的不屑，“那是她自己骚！当年大家都看见了，她在大雪地里脱得赤条条的，那撅得比谁都高！那是去求吗？那是去发骚！是去勾引蛮子！”

    “就是！我看她是早就受不了刘狗那个软蛋，想尝尝蛮子的大滋味了吧！”

    “听说她这次是怀了野种又让给流产了？啧啧，这得是每天伺候多少个男啊？那怕是都被烂了吧？”

    甚至有指着那两个护送的哈罹亲卫，嬉皮笑脸地说道：“想必这两位军爷，平里也没少在夫身上快活吧？这夫那两个大子，是不是都被你们捏大了？”

    那两个哈罹亲卫听不懂太复杂的汉话，但也大概明白是在议论。不过他们知道孟蓉是王子的禁脔，哪里敢造次，只是皱着眉呵斥道：

    “闭嘴！活！别胡说八道！”

    然而，哈罹的呵斥并没有压住汉们的恶意，反而让他们觉得孟蓉更是仗势欺。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长衫、留着山羊胡的中年文士从群后走了出来。

    他虽然穿着旧，但那一副自命清高的架势却摆得十足。

    “在下当年在南华州担任司马，见过夫。”

    那文士走到孟蓉面前，装出一副痛心疾首、大义凛然的样子，拱了拱手，声音洪亮地说道，“当年刘文若搜刮民脂民膏，致使民不聊生，其罪当诛！而在下亲眼目睹，汝作为官眷，不思劝谏夫君，反而在城之，不知廉耻，朝异族赤身体下跪，摇尾乞怜，以色侍敌！”

    他指着孟蓉那高开叉的裙摆和若隐若现的丝袜美腿，义正言辞地骂道：“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穿得如此伤风败俗，简直是有辱斯文，有辱汉家衣冠！你这等丑陋之，活着就是个笑话！在下虽只是一介落魄书生，手中无刀，但还有这胸中点墨！我定要将你们夫妻二的丑陋行径，写进文章里，传唱天下，让后世之都知道，南华州出过这等不知廉耻的！”

    这番话，如同一把淬了毒的尖刀，准地刺了孟蓉心中最柔软、最痛的地方。

    她为了这满城百姓，舍弃了名节，舍弃了尊严，被当成畜生一样玩弄了五年。她以为至少有会记得她的苦衷，至少有会有一丝怜悯。

    可现实却是，她成了所有罪恶的替罪羊，成了道德审判的靶子。

    帷帽下，两行清泪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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