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二

在空旷的大帐中央紧紧相拥。
然而,这本该感

至

的重逢一抱,却在两具身体触碰的瞬间,变得无比尴尬与

靡。
刘思雨的身高此时刚好及到母亲的鼻尖,当他扑进母亲怀里时,首先迎接他的,不是记忆中那个带着淡淡清香的温暖怀抱,而是一

浓烈得令

窒息的气息——那是混杂着浓郁

香、甜腻脂

味,以及某种刚刚经历过激烈

事后特有的、湿润的气味。
紧接着,是触感。
没有任何厚重衣物的阻隔,刘思雨感觉自己的脸颊和胸膛,直接撞进了一团惊

的柔软之中。那是母亲那对毫无遮掩的硕大

房。
那仅仅靠几根金链连接的翠绿丝绸抹胸,根本起不到任何束缚作用。
在剧烈的拥抱挤压下,那两团沉甸甸、白腻得近乎耀眼的

球,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毫无保留地压迫在少年的脸上和胸前。
那细腻滚烫的肌肤触感,甚至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滑腻。
刘思雨甚至能感觉到,母亲那两颗此时正充血硬挺的


,正隔着薄薄的单层丝绸,死死地顶在他的脸颊上,随着母亲激动的呼吸,在他的皮肤上蹭来蹭去。
更令他浑身僵硬的是,他的小腹并没有贴上母亲平坦的小腹,而是被一个坚硬、圆滚滚的东西顶住了。
那是孟蓉高高隆起的孕肚。
这巨大的肚子像是一道屏障,也像是一个耻辱的宣告,横亘在母子之间,将他们的下半身强行隔开。
而那肚子上冰冷的金属脐环,正隔着衣物咯在刘思雨的腰间,带来一种诡异的刺痛感。
“娘亲……娘亲……”刘思雨浑身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

体冲击带来的眩晕。
他的双手有些无措地悬在半空,不敢真的抱实母亲那近乎全

的后背——那里只有两根细细的丝带,大片雪白的背肌因为怀孕而变得丰腴,手感必定是销魂蚀骨的软

。
孟蓉似乎并未察觉到儿子的僵硬,或者说,五年的异族生活早已让她对自己

露的身体习以为常。
她紧紧搂着儿子的

,将他的脸更

地埋进自己

邃的

沟里,泪水打湿了少年的

发。
“我的儿……娘亲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孟蓉的声音哽咽,带着母兽寻回幼崽般的狂喜与

怜。
她并没有因为自己此刻


的装束而感到羞愧回避,反而像以前一样,充满了温柔的母

。
只是这种母

,如今包裹在一具被彻底开发成熟、甚至有些堕落的

体之中,显得格外荒诞与背德。
过了许久,两

才缓缓分开。
孟蓉牵着刘思雨的手,走到大帐一侧铺着厚厚狼皮的软塌上坐下。
“来,让娘好好看看你。”孟蓉的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儿子的眉眼,手指颤抖着抚摸过他略显粗糙的脸颊。
她坐姿并不端正,或者说,她那高耸的肚子让她无法像汉家

子那样并腿端坐。
她慵懒地向后靠在软枕上,双腿自然地分开,那条类似丁字裤的下装勒在她丰满的胯间,黑色的丝网长筒袜紧紧包裹着她圆润的大腿,勒出一道道

痕。
随着她的动作,那金属脐环在她圆滚滚的肚皮上晃动,折

出红宝石的妖艳光芒。
“娘亲……”刘思雨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


,心中的酸楚翻涌,“这五年,您受苦了。”
“傻孩子,娘见到你,就什么苦都没了。”孟蓉温柔地笑了笑,那笑容依旧如春风拂面,只是配上她脸上那尚未褪去的

红,显得格外妩媚。
刘思雨

吸一

气,开始讲述这五年的经历。
“那天您被抓走后,阿爷……刘文若那个懦夫带着细软跑了,后来听说死在了

军之中。我被忠仆救下,藏在乡下。这五年,我变卖了祖父留下的所有田产、铺面,还有老宅……”
刘思雨的声音低沉,带着与其年龄不符的沉稳与沧桑,“我拿着那些钱,去贿赂边关的将领,去结

来往的胡商。我没

没夜地学这拗

的哈罹语,学他们的礼节,甚至学着像他们一样吃生

、喝腥膻的马

酒……族里的叔伯骂我是数典忘祖的败类,骂我认贼作父,我都不在乎。我只要能见到娘亲,哪怕是下地狱我也愿意。”
听到儿子为了寻自己,竟吃了这般多的苦

,甚至毁家纾难,孟蓉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我的儿……苦了你了……”她心疼地拉过儿子的手,紧紧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你长大了,真的长大了。娘亲很高兴,真的……你比你那个没用的阿爷强上千倍万倍。”
说这话时,孟蓉脸上洋溢着一种极度自豪与满足的母

光辉。
她那双原本只用来取悦男

的玉手,此刻温柔地覆盖在自己高耸的孕肚上,轻轻抚摸着,仿佛是在向腹中那个尚未出世的孽种炫耀自己长子的优秀。
然而,刘思雨的目光,却像是被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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