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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工人与中国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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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张健的老婆(第5/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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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控制不住,只能坐在原地,像被拴住的听众,听着纳吉像在一旧铁锅里熬羞辱。

    一把盐,一勺油,一串湿滑到不成话的词语,把他整个慢慢煮软。

    “我凑到她耳边,小声问她……”

    纳吉声音轻得几乎贴进空气。

    “you suka macam ni?(你喜欢这样吗?)慢慢来,好过粗来粗去的,对吗?”

    尾音轻软,像捻碎一团湿棉花,带着点呛的甜腻感。

    “她没回,只说了一句‘……我不知道。’”

    “那声音淡得像风扫过塑料袋……轻,却充满某种快要断掉的脆。”

    纳吉低低笑了一声,笑声像夜风擦过鼻腔。

    “我听得出,那是条崩得太紧的线……一拉就断。”

    “于是我抓住她一只手臂,往上提,她腋下整片就露出来了,又白又,像刚剖出来的豆腐块,滑得发亮。”

    “‘不知道?……我来帮你知道。’”

    “我低下,开始舔她的腋窝。”

    “那地方还留着一点,皮肤细腻得像揉熟的饭团,汗味混着香,ada rasa pelik yang buat gila sikit(有种让发疯的怪味)……咸的、骚的、黏黏的,像舔一块冒着体温的蜜。”

    “她全身顿了一下,鼻子里漏出一声哼……那不是呻吟,是身体背叛的信号。她想收回,但已经来不及。”

    “ahh… suka yang pelik-pelik, ya?(原来你喜欢这种变态的?)”

    “我舔得更狠,舌画圈,鼻子贴着她皮肤摩擦……像狗在标记地盘。;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她没退,只是更紧地夹了下腿。紫裙在她身上绷出一道道湿皱,胯下那块布料……已经被揉出一道的水痕。那不是汗,是她里流出的热水。”

    “而我手里的……还在跳动,变形、塌陷,又一点点回弹,像整副都学会了顺从我的指节律动。”

    纳吉嘴角轻轻扬起,语气不疾不徐,像在念一段胜仗的战报,也像念一段邪的咒语。

    他那声音不高,却缓缓开,像湿的回音,在四壁之间来回流转。

    张健仍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像个被宣判死刑的囚犯,双耳灌满了湿滑的字句。

    每一句“她”的呻吟、每一个舔舐的声音,都像钝刀贴着皮肤慢慢刮,刮出一寸皮开,灌进来的是羞耻,是他亲手点燃的火。

    最致命的不是那把刀。而是那刀原本握在他手里,他亲手、笑着、递给了对方。

    纳吉原本半倚在椅背上,有些昏昏欲睡。可现在,他像是被什么点燃了,整个亮了起来。

    像猪摊前嗅到味的野狗,眼神发光,连呼吸都带着甜味。

    一旁的古嘉尔撇嘴,叉腿笑着说:

    “你这马来啊……刚才看着文文静静的,没想到也是跟马哈迪一样的狗东西。”

    连一向端正的何截都忍不住话:

    “原来你也这么变态……我还真以为你是个好。”

    纳吉哈哈大笑,拍了拍大腿,笑着回答:

    “你以为我想变态?是天天看……天天看……lama-lama saya pun jadi gila sikit lah(久了我也有点疯了)。”

    屋里一阵哄笑。张健却仍然坐着,像一块湿石,呼吸被锁在牙关里。

    纳吉又抿了一酒,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什么味道。他用拙劣的普通话缓缓开,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半喘半笑的腔调:

    “我舔她腋下的时候……她全身在抖,像电到一样咯。”

    他靠近椅背,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夜晚。

    “我贴她耳朵,轻轻讲……‘lu ingat tak masa mahadi buat you jadi patung simen?(你还记得马哈迪把你弄成水泥雕像那次吗?)’”

    他笑了,笑得像狗在舔盘底的油。

    “我说,你知道吗……我亲眼看着马哈迪,一点一点,把整桶水泥,从你子开始抹起……抹到唇、抹到缝,连下面那个 lubang pun dia sapu sekali(也抹进去)。”

    “他就像在画一件工地的艺术品。但那个艺术,是要给的。最后只剩你两只眼睛……全身变灰,子在灰里突出来,像熟透的 buah betik(木瓜),美咯,但肮脏到想舔。”

    他舔了下手指,像在模拟什么余味。

    “我边舔她身体,边讲这些话。她没反应,但整个软掉,像面筋泡热汤,骨都像熬化了。”

    他把酒杯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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