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马来工人与中国妻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9章 张健的老婆(第3/18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

 bukan satu kali(兄弟,那不是只有一次。)”

    “她第一次带我进去的时候……我就没注意那张照片。”

    他摊了摊手,耸耸肩:

    “后来每一次……只要她老公不在,我每晚她,都没看到照片。”

    “不是我瞎,是因为aku punya mata semua pergi ke dia punya body(我的眼睛,全都被她的身体吸走了)。”

    他说到这儿,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浮起一种只有亲手过极致体的男才会有的神。

    那不是回忆,是某种低俗中的信仰,被欲望封神之后的敬畏,像是凡摸过一次神明的皮肤,从此魂魄不再净。

    “她的……真的很大。”

    他张开双手比了个弧度,像捧两只熟透的芒果。

    “不是那种松的、死大的,是实在的。你一捏,能反弹回来,像nenas muda(凤梨)那样紧。”

    “她喂过……但她的反而更挺。晕浅浅的,像bunga ros celup susu(玫瑰泡过牛)。不黑,不塌,得像少。”

    “她的腰……刚好两只手能抱住,软,又有劲。她的时候,她的腰会自己动,会顶回来。不是死鱼,是那种pandai kongkek(懂得的)。”

    纳吉闭上眼,像真正在抱着那截腰,手指都跟着微微收紧。

    “她高的时候……嘴角是笑的,但眼睛一直盯着我,mata tajam macam hantu(眼神锐得像鬼),一动不动。”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真的怕那双眼睛。

    “就像狐狸要魂。”

    这句一出,周围顿时静了一下。

    那是一种男之间的默契沉默。所有的脑子里,在那一瞬浮现出同一张脸,一张能在高时带笑、能盯住你灵魂的脸。

    张健不说话,只是轻轻咬着杯沿,那块玻璃像含在牙缝之间的薄冰。

    “我一边她,她就在夫妻两的床上,喘着说:‘你比我老公还会。’”

    纳吉耸耸肩,一脸“销魂”的表。

    “你说,我还有心思看什么照片?”

    他说着往后靠进椅背,脸上浮现那副典型的马来工表,像刚吞下一大甜腻的椰般满足,懒散,彻底无耻。

    “……也对。”

    张健低声自语。

    “这样……合合理。”

    那像是在为对方解释,又像是在替自己找一个台阶,挽留一点仅剩的自尊。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像刀刃轻轻划过玻璃杯边缘,划了某种防线,却没有血。

    那一刻,他的语气甚至有一丝松弛。

    仿佛这故事依旧是“别的”;仿佛他还能用一个“被戴绿帽的男”的身份,苟住几分体面。

    但这份体面只维持了三秒。

    “喂喂喂!”

    周辞啪地一拍桌面,不耐烦地嚷道:

    “你这故事讲到一半就完了?太快了吧!”

    “细节!懂不懂什么叫细节?她怎么叫你?你怎么进的门?一来就在床上啦?中间全省略了?”

    纳吉咧嘴,像早就等着有接这茬。

    “ok啦……我讲,我讲。”

    他搓了搓手,像准备拆开一包热腾腾的回忆。

    “那晚是她打电话来的。”

    “声音很小,她说:家里没。她老公……keluar kerja malam(晚上去上班了)。”

    “她叫我不要走正门。”

    “她说,要我从阳台爬进去。”

    他说着自己都笑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像听见世界上最荒唐又最下流的笑话。

    “你想象一下我一个马来工,半夜爬进中国有钱太太的阳台,去她家她。”

    “她那时候已经 buka pintu bilik tidur(开好卧室门)啦……帘子半掀着。”

    纳吉说得缓慢,像一锅沸水刚被掀起盖子,热气缓缓冒出。

    “她就背对着我站在那儿……穿一件紫色吊带裙。”

    “吊带细得 macam benang gigi(像牙线),裙子……短到根下,betul-betul sampai situ saja(真的就到那里而已)。”

    他伸出手,捏了捏空气中看不见的廓。

    “整对……若隐若现,lembut dan licin macam buah mangga sejuk(软滑得像冰镇芒果)。”

    他闭上眼,鼻翼微张,吸了一气,像真把那晚卧室的味道从空气里又吸回来了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