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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工人与中国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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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张健的老婆(第11/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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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健指尖微颤,杯子差点没握住。

    他舔过陆晓灵的不止一次,味道清清淡淡,微涩偏凉,哪来什么甜?

    从没过,更别说像水龙坏掉那样汹涌。

    一混着羞辱和嫉妒的酸意,从胃里冒上来,烧得眼角隐隐发烫。

    他试着装出若无其事,却忍不住脑中浮现:那晚的床单、她身体翻滚时的扭动、她夹腿止不住地,那些曾属于他的细节,如今竟成了别炫耀的战利品。

    但纳吉还没讲完。酒气已涌到他额,舌打着结,嘴却越发利,像是被欲望撑着继续说下去的老狗。

    “印度 punya puki(小)香料味 kuat(重)……有时候 macam kari campur bawang goreng(像咖喱混洋葱),又 pedas(辣),又 hangit(焦)……像炒糊的 roti。”

    他说着比了个“捏鼻子”的动作,自己笑得先打了个嗝,整个仿佛被泡在发酵酒里的老色鬼,浑身冒汽。

    “你想象下啦,一个是 kari bao(咖喱馒),一个是 gula melaka punya dou hua(马六甲椰糖豆花),你要舔哪一个?”

    众笑得桌子都快掀了。

    周辞趴桌直喘,何截用拳捶胸捶得“咚咚”响。只有张健,笑得最大声,脸却最僵,嘴角像贴了胶水。

    他指间悄悄出汗,裤裆里某个部位轻轻一跳,像是对羞辱做出的反应。他忽然意识到,那根,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它成了一根会在别讲黄色故事时自动站起来的木偶,一个专为耻辱设计的装置,它被放在妻子的身体上,却不再挂他的名牌。

    张健闭了闭眼,心里那句“绿帽游戏”像毒蛇一样回咬了他一,咬得他裤裆发软,心发硬。

    “高的时候不会说谎咯……”

    纳吉摇晃着,像要跌进桌下,嘴里却带着一种浓到化不开的恶意。

    “尤其是那种嘴里讲‘不要’,身体却得 macam paip rosak(像坏掉的水管),这种最诚实。”

    他说完这句,视线落在张健脸上。

    那目光像一把用油涂过的刀,滑着切、滑着进。

    “我早就 tahu(知道)了……中国太太最喜欢的,不是进去。”

    “是 tease(挑逗)她……逗她、惹她、慢慢推她去崩溃。她喜欢那种电流穿过、穿到脚趾,再震到喉咙的感觉。”

    “她高那张 blur blur punya muka(迷糊的脸),还有那个 manis gila(甜得要命)的水……”

    他说到这儿,舌尖轻舔了一下裂的嘴唇,闭眼咂了声:

    “啧。”

    张健指节发紧,杯沿在掌中打滑。他听见自己牙齿轻轻磕在玻璃杯边的声音。

    但纳吉还在继续。

    “那晚……我让她跪在地上,穿那件紫色的 sexy punya tidur dress(感睡裙),布料薄到看得见。”

    “我讲:‘别脱,穿着跪下。’”

    “我叫她用一只手,隔着裤子摸我 batang(),摸到我硬。”

    “然后我再讲:‘你说……你是变态,你需要这根。’”

    纳吉笑了,一黄牙在灯光下泛着湿光,语气轻得像吐痰:

    “她,照做咯。”

    “她手贴着我裤裆,轻轻搓着,一边咬嘴唇,一边喘着,说:‘我是变态……我需要你……我要……’”

    “声音小小的,但你 tahu tak?那种小声,比尖叫还爽。”

    他说到这里,歪着舔了舔下唇,像在舔一滴从回忆缝隙里渗出的糖浆。

    不是那种甜点的香,是混了味、汗味、高残渍的腥甜,像床柜上掉两天的,还残留余温。

    “她讲这句话的时候,吊带已经滑了半边,弹出来,一圈,硬得像在空气里刺出痕迹。”

    “我没让她马上含。我慢慢解裤,看着她张嘴一寸寸张,像一条狗,舔着舌,等喂。”

    张健的指甲在桌面上刮了三下,像在挖皮下的什么。

    羞耻像根刺卡在骨缝,他抠不出来,越抠越疼。

    他的牙龈发酸,手心发热,冷汗从脖子往里爬,一路爬到心那团不能喊的火。

    那件紫吊带他当然记得。

    是他买的。天猫五十六包邮,带蕾丝边。陆晓灵说肩带太细,动一动就滑。

    那晚她穿着它,从浴室走出来,肩膀还湿着,发贴着锁骨,问他:

    “你觉得我穿这个,好看吗?”

    她笑得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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