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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工人与中国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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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阿都拉的可兰经(第10/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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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都快出来咯,还是不躲,反而更翘咯。”

    纳吉舔了舔嘴唇,像尝出点味道,声音低了几分,缓慢又滚烫。

    “她咬着自己内裤,被阿都拉撞得一直往前推,整个贴在栏杆上咯。那个内裤……我敢讲,confirm sudah basah(肯定湿透了)。哎哟……她嘴角还滴水,混着汗,混着味道——bau puki dia sendiri(她自己下面的味道),够咯。”

    说到这儿,他像是打完一炮后的男,缓慢靠进沙发,身体陷进去,手指一下一下抠着沙发缝。

    而张健却像被定在火上慢烤。

    全身肌紧绷,连呼吸都像卡住了。

    他脑中那幅画清晰起来:

    夜晚,风是闷的,吹不动什么。

    高楼阳台半边陷在黑暗里,只看得见陆晓灵弯着腰、双手撑着石栏,背影像一紧绷的弓。

    阿都拉赤着站在她身后,一手抓腰,一手拍。

    每一下体撞上去,都是闷响,duk—duk—duk,像槌子凿在她身体里。

    陆晓灵咬着湿内裤,眼角泛光,发散着,嘴却张着,那声音塞住了,像一朵快绽开的花被按住。

    她的眼,那他从未进过的地方,正被另一个男狠命地着,撞得发红、发胀,像要开。

    纳吉的声音像从梦中继续:

    “我跟你讲,那时候……阳台下面有两个警察走过,开始拿手电筒照,像是在巡楼咯。”

    他用手指比划了一下,好像那道光现在就从他指缝里穿过去。

    “阿都拉就停一下,按着她不动。那根batang besar(大)还着,没拔出来咯。的也僵住,嘴还咬着自己的内裤,看样子当时应该是开始害怕了。”

    “可她咯……还在颤啊,真的,macam loceng tunggu bunyi(像吊钟等下一声响),等着撞下来。”

    阳台下那束光晃了上来,打在围墙,再慢慢扫向阳台,离他们不过三米。张健胸发紧,六年后再听这件事,他的心跳依然像当年。

    纳吉舔了舔牙缝,语气忽然一缓:

    “他没退出来,tak keluar, 懂吗?就在里面,慢慢顶……macam curi masa(像偷时间)。警察电筒照过去又照回来,像随时会看到那张发的脸。”

    “可是他们……走了咯。”

    他说这句时,声音低得像酒壶底的沉渣。

    “照一下,就走了。tak nampak, atau pura-pura tak nampak(是真没看到,还是装没看到?)男嘛……都懂咯。”

    他笑,笑得有点冷。

    “然后咯……”

    他眼睛微眯,像终于打开锅盖,看着里滚起热气。

    “阿都拉就疯了。他抓她肩膀,拉高一点,眼还着咯,然后duk! duk! duk! 连不止。那个的发甩起来了,在风里飘,像起来的海带,很咯,很美。”

    “他一边,一边把她往房间带咯。你想象一下,像狗拖着,往走。”

    张健一瞬间几乎窒息,那画面比任何一句话更致命。他不需要画面,他只要一句话,身体就自动反应了。

    “她咬着内裤咯,眼还在被,就那样走进房间。jalan sambil kena jolok(边走边被),身体还在抖,胸在晃,在夹,根本没有停。”

    张健闭上眼,想象那道门轻轻关上,陆晓灵一步一步走进他们的卧室。

    那原是他们夜里关灯后低语、互道晚安的地方;现在,她咬着自己贴身穿了一整天的内裤,眼里着别的,被慢慢推进那张婚床。

    张健浑身紧绷,耳膜发胀。

    这时,纳吉又喝了酒,忽然“嘿嘿”一笑,眼睛眯成一条缝,像个终于决定动身的小偷。

    “我那时候……eh,我忍不住咯,真的。aku lari turun(我冲下楼)我整个发烫咯,跑得满身汗,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讲aku juga mahu(我也想要)我也想像阿都拉那样,进去……她。”

    张健的手指一抖,差点忍不住举手甩他一耳光。但他没动。他不能动。他整个像被绑着听读自己妻子的通报告。

    “我绕到她楼下,从垃圾桶旁边翻过去,水管在墙边……我脚都在抖,tapi saya tetap naik(但我还是爬了)”

    他说这话时,带着一种几乎是原始的骄傲,像野兽讲述自己第一次咬敌喉咙的感觉。

    “她家阳台的玻璃门……没关好,留了一条缝。窗帘被风吹起来,我就趴在那儿……看进去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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