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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工人与中国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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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水泥女人(第7/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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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

    “先是那个白色 baju(衬衫),慢慢脱。bra 是那种 dalam warna kulit(色)v款,看得我们 semua(大家)都‘哇’出来。然后是黑色裙子,滑下去咯,布料很轻,像羽毛酱落在沙堆上。”

    “最后那个内裤……也是色t-back(丁字裤),早就被马哈迪拉到 lutut(膝盖)了。她慢慢脱下来……扔给安华。安华拿在手上,还闻了一下,讲:‘macam perfume’(像香水咯)。”

    张健听到这里,感觉自己喉堵了石子。

    他知道那种丁字裤,是他陪她在吉隆坡mid valley那家折扣店买的,她挑很久,说穿在裙子底下不显形。

    那时候她羞涩地对他说:“给你看,不给别看。”

    可如今,那条曾许诺给他的内裤,被别握在手里,当香水嗅着。

    纳吉的声音像慢慢沉下来的夜色。

    “等她脱完,整个 nothing left,站在沙堆中间,灯照在她皮肤上,她白到好像会反光。我们 semua(所有)都安静下来。”

    “她跳得更了,摇得 macam ular(像蛇咯),子甩来甩去,发一直甩。她知道我们在看她,也知道我们 semua bukan suami dia(都不是她老公)。”

    那一刻,张健忽然感觉脑子像被掏空。

    不是晕,也不是痛。

    是一种彻底失语的空感,像他整个从皮肤往里,被一点点剥离掉什么。

    那些画面,不属于他却像从他身体里剥出来的皮。

    致、露骨、下流、真。

    像一场别控的梦,却偏偏比梦还清晰。

    衣服的质感、舞步的节奏、丁字裤在指间的温度……

    这些细节,妻子从未告诉他一个字。

    可纳吉却能讲得像是在复述他青春期的初恋,甚至比他记得还真切。此时,纳吉把声音压低,如抚琴的尾指轻轻拨动:

    “之后 ah……马哈迪坐在那边的砖堆上咯,像个 boss 酱。他讲:‘come sini(过来)’就自己走过去,坐上他膝。”

    “他掰开她 punya kaki(腿),不讲 banyak(多话),直接进去……不是前面,是 belakang(后面)咯。”

    “他还打她一下,讲:‘现在你懂事了,越来越乖咯。’”

    那画面如雨中的火花,在张健心里炸开。

    他死死盯着桌面,终于开,声音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

    “……那你呢?”

    屋里空气像瞬间静了半秒。纳吉却仿佛没听出那一丝波动,只是接着讲。

    “马哈迪 then 叫安华过来咯,说他 kerja rajin(最近活很勤快),要 bagi dia ganjaran(奖励他)。刚要问‘什么奖励’,安华的 batang()就已经 masuk(进)她前面咯。”

    “整个 macam burger manusia(像三明治),前后两个都满着。”

    纳吉一边说一边笑,像在讲色笑话:

    “安华得像 gila babi(发疯的猪酱),啪啪啪,马哈迪在后 ah,按住肩膀往下压,两个男都撞得她脸歪,脚抖。”

    张健的喉结滚了一下,仿佛那根的是自己的心脏。

    纳吉舔了舔嘴唇,又继续:

    “然后马哈迪就叫我跟阿都拉去。他一边还一边笑:‘you two pun boleh main sikit(你们两个也来玩玩咯。)’”

    “他抓住 punya tangan(手),举起来,往上拉到 kepala atas(顶上)——摆出 macam surrender pose(投降姿势酱),像做兵一样咯。”

    “我们就靠近,舔她 ketiak(腋下)。”

    “那味道咸咸的、热热的,还有酸味咯。”

    “她一开始扭动,后来 ah……整张脸 macam berubah jadi syok face(变成爽到狰狞的样子),她的舌伸出来,眼睛都翻白。”

    张健听到这里,忽然觉得胸像被灌了烫水。

    他脑中浮现出那张他无数次亲吻过的脸。素颜时略显疲态,眼角浅浅的鱼尾纹,曾经在厨房灯光下温柔地笑着,像风吹纸灯。

    但在纳吉的叙述里,陆晓灵已经不再是他记忆中的妻子。

    她的脸,被扭曲、被体糊满,眼珠上翻,嘴唇张开成一张求饶又上瘾的,汗与混着唾挂在下,像被榨的器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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