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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工人与中国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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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水泥女人(第12/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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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jalan dalam site(像个石模一样在工地走来走去),真的 macam fashion show。”

    纳吉做了个滑稽的走台步。

    “每个 tengok dia,ada yang pegang bontot(摸她),有的拍照……阿都拉还当场打手枪,在地上。”

    张健听到这儿,胃像被从体内抓了一把。他脑中浮现的不是抽象画面,而是极具体的记忆切片:

    他的妻子陆晓灵全跪地,水泥尚未透。

    她的硬得像结霜的果实,唇边那条裂的白痕,在阳光下泛起一圈苍白的光。

    睫毛下落着灰尘,唇角微张,神却像一尊失语的圣像。

    张健忽然想起某个夜晚。

    她躺在床上,他不经意看到她肩有一片淡灰。

    她笑着说是“搬杂物蹭的”。

    现在想来那不是灰,那是她曾穿过的一件“衣服”。

    一道羞耻的封印,也是他们婚姻的墓碑。

    张健胃酸上涌,差点吐出来。可裤裆里的那根罪恶的,却仍旧勃起,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他已彻底困在这个故事里了。

    “你们就不怕水泥洗不掉,会被她老公发现?”

    古嘉尔皱眉,终于问出关键问题。

    纳吉笑了,摆摆手。

    “哎哟,jangan takut lah(别怕啦),那个不是用水泥campur simen(混水泥)那种,是plain satu——air siram boleh tanggal punya。”

    (不是混凝土水泥啦,只是清水搅的,一冲水就掉了。)

    “他还……送她回家?”

    张健闭上眼,嗓音像钝刀子刮在骨上。

    “记得说了不用送咯?可马哈迪讲,太naif,bodoh sikit。”(她傻傻的,太天真啦。)

    纳吉笑着摇,像回忆起什么好笑的事。

    张健睁眼,咬牙吐出一句:

    “是不是……到她家以后,马哈迪又她一遍?”

    纳吉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笑出了声。

    “哈哈哈……哎哟你真厉害咯,你慢慢有feel了啦!开始跟到story的节奏了,bagus lah!”

    (你厉害啦!终于抓到节奏了,好得很!)

    “你怎么知道他们两个还有下一?”

    周辞皱眉追问。

    纳吉眨了眨眼睛,脸上浮出一种猥琐又孩子气的得意,像是翻出旧抽屉里一卷偷偷藏的a片。

    “因为我跟阿都拉……ikut diam-diam。”

    (偷偷跟着啦。)

    张健声音已经不像话语,更像咽不下的石。他压着喉咙问:

    “……在哪?”

    “bilik tetamu (客房)。”

    纳吉说这两个字时,眼睛微微眯起,语调轻得像低吟。

    “我们两个在窗偷看咯……那个中国太太,她坐在贵妃椅上,pantat()吊在椅边,腿被马哈迪扒开开。水泥还没透,sikit-sikit keras lah(还硬一点点啦),她上还有灰浆贴着的……脚趾缝也有。”

    “她说她要去接一个叫什么……小杰的咯?讲着讲着……可马哈迪一点都不急。”

    张健喉咙发苦,像塞了团湿布。

    “你不是说她的都被水泥封了?……怎么还能进去?”

    “水泥遇水就会cair lah(化掉)。”

    纳吉笑得龇牙,像说起什么童年玩具般得意。然后,他舔了舔嘴唇,压低声音:

    “不是一般的水,是用的air gatal(骚水)来开封的啦。”

    张健感觉胸像被钝器砸了一下。

    纳吉接着说,语调不再像闲聊,更像在播一部自己参与过的黄片:

    “她像一尊被扔回家的雕像啦,badan keras(身上硬硬的),发像刷子这样,脖子这里,水泥还一条条从胸流下来,凝在沟里。”

    “她走路像机器咯,每走一步,那些掉的水泥碎片从膝盖、那里‘沙——沙——’这样掉下来。地上都是。”

    “她坐在贵妃椅上,自己开腿,像……像一个被拆开的快递,懒惰包回去。”

    “马哈迪走过去,一句话也没讲,他用手指cek bawah sikit(往下探一点点),就讲:‘masih basah’(还湿着。)”

    “水泥跟水黏在一起,进去时,里面发出那种‘啵嗤、啵嗤’的声音,像搅烂的芒果……”

    “她说‘小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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