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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工人与中国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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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贫民窟之旅(第12/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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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nah urut kaki terseliuh je… urut seluruh badan tu lain cerita”

    (从来没给按摩过。以前只给的按摩过扭到的脚,全身按摩……这可不一样。)

    他补了一句:

    “minyak panas tu mesti kena kulit kalau pakai baju, tak rasa kesan dia”

    (马来式按摩是靠热油药膏渗进皮肤的。穿着罩袍,根本没法做。)

    “no problem dia buka semua”

    (没问题。她会脱掉罩袍的。)

    马哈迪的回答一锤定音。

    几分钟后,在那间充满药膏味与闷热油气的小屋里,陆晓灵将罩袍缓缓从身上拉起,像揭开一层神圣布帘。

    当那块黑布彻底滑落,她就那样一丝不挂地站在地毯上,除了面纱和巾,全身赤。

    那一刻,那老的眼珠差点从眼眶里跳出来。他手中那罐还没拧开的药油“啪”地掉在地上,油渗出,像是他的脑袋短路了一瞬。

    她的身体就那么坦然地呈现在他面前。

    胸部饱满,因房间的热度与羞耻而立挺,腹部平坦,皮肤因为汗水而泛着微光。

    她的双腿修长紧实,膝弯以下微微泛红,那是刚才久站、夹紧、紧张与兴奋的痕迹。

    而最叫震惊的,是她的部。

    她的毛浓密、乌黑,却因湿意过盛早已失去蓬松感。

    每一根毛发都被打湿,贴在肌肤上,像一丛被雨淋透的荒。

    湿润从唇间涓滴滑下,顺着大腿根悄悄往下爬,形成一条清晰的水痕,几乎要滴到地毯上。

    唇略微张开,鲜得如同裂开的果。

    肿胀的花瓣边缘还在颤动,仿佛身体的某部分仍在回之前的摩擦。

    她就那样站着,被药油、墙上老旧历、和一个六旬男的目光所围绕。

    她缓缓躺下去,背贴在薄垫上,房随之自然滑向两侧,晕微涨,胸起伏之间,是一条若隐若现的锁骨。

    两腿自然分开一些,部隐约绽开在昏黄光线中。

    那老怔怔地站在原地,连茶杯都忘了放下。

    “astagfirullah…”

    (主啊……饶恕我……)

    他低声念着,却没有移开视线。

    眼神如同贾富尔一样混杂着震惊、渴望、不可置信与老年罕见的硬挺感。

    陆晓灵没有遮掩。

    她躺着,一动不动,像一具供奉用的身,静静地等待陌生男的双手将她重新“抹匀”。

    她的身体因露而微微颤抖,因冷气而更加挺立,但她心里却是热的。

    像刚下水又爬上岸的鱼,肌肤贴着空气,羞耻感如盐粒一样从皮肤渗进去。

    她开始想象,这老的手若是涂了药油,在她上、腹部、唇上涂抹、揉按,会是什么感觉?

    她知道自己已经湿得不像话了,身体像一渗水的锅,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滴着透明的、发烫的羞耻。

    她闭上眼,吸了一热烘烘、混着药油与汗味的空气,等待那双陌生的、年老的手触碰她的堕落。

    “mahadi… mana kau jumpa perempuan ni?”

    (马哈迪,你是从哪儿找到她的?)

    那老一边兴奋地四处翻找药油瓶,一边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压不住的躁动像风箱。

    “sebelah je ambik dari sebelah rumah”

    (就在隔壁找来的。)

    马哈迪轻描淡写地回答,语气像是在讲一件买菜的小事。

    安华顿时笑出声,那笑带着猥亵的愉快。

    连陆晓灵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笑得很轻,却带着一种“我知道自己正在堕落,但我不讨厌它”的意味。

    陆晓灵的叙述,到了这里停下了。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张健出声,嗓子发紧:

    “抱歉打断一下。”

    他的语气小心翼翼,像是生怕一不留神会惊动某种脆弱的神圣境。

    “但我得确认一下……你就那样光着身子,躺在那老的垫子上?”

    陆晓灵抬眼看着他,目光平静,却像刀子一样剖开张健的脑袋,让他不得不直视那个画面。

    “除了巾和面纱,其它地方全,是的。”

    她说得云淡风轻,就像在说今天出门忘了带雨伞。张健眨了几下眼,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内容。他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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