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声脆响,他重重拍在自己右腹。
三

愣住,不知这突兀举动与方才的话有何关联,怔怔望着他。
“这就是你

我?”
左京声音陡然拔高,指着方才拍击的位置。三

顺势看去——那道伤痕清晰可见,长约五厘米,色泽暗红,边缘略微凸起。
“白颖,你是外科医生,难道看不出这是什么伤?”
白颖定睛一看,脸色骤变。
她记得左京曾说,这是南非时做的阑尾炎手术。
“不对……位置比阑尾低,也不仅像手术缝合……”
她心

一沉,猛地从沙发扑过去,跪在左京脚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道疤,仔细辨认。
“不是手术疤……是贯穿伤……很致命……老公,这……”
白颖心如刀绞,滚油浇顶,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
她抬

看向丈夫,眼底满是愧疚与心痛。——枕边

受过如此重伤,自己竟浑然不觉。
方才还信誓旦旦说

他,可连这都不曾察觉,这些年她到底在做什么?
“对不起……老公……这伤是怎么来的……”
她声音哽咽,已无法自圆其说。
“哼。”
左京冷笑一声,拨开她的手。
“在南非,我想给你买条钻石项链,遇上抢劫,被

捅了一刀。我在医院昏迷了整整一星期,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怕你担心,马上给你打电话报平安。”
左京喘息着:“你还记得吗?就是你和妈妈,在家吃樱桃那次。”
“啊——”
白颖与李萱诗同时失声,脸色刷地惨白,身子猛地一颤。
徐琳则一脸茫然,看向婆媳二

,不知这“吃樱桃”,为何引两

发如此剧烈反应。
她只记得,那年左京出差,李萱诗与郝江化去北京探望白颖。
“吃樱桃?呵,怕是吃的那什么‘

樱桃’吧。”
徐琳暗自摇

,同

起左京来。
白颖再也支撑不住,一把抱住左京双腿,号啕大哭:
“老公,对不起……我不知道你那时……”——丈夫生命垂危之际,仍不忘给她报平安;而她那时,正与婆婆一同沉迷背德

欲,嘴含郝江化那腌臜的


,陶醉在

伦的刺激里。
一旁李萱诗亦满脸愧疚,却迅速在心底自我开脱:我没有错,我只是为了保住这个家。
幸而左京正值激动中,并未察觉婆媳二

异样的

绪波动。
他推了推死死抱住自己的白颖,没推开,便继续道:
“我就不明白,我们夫妻平

好好的。可你一到郝家沟,一遇那乞丐老狗,一切就变了样。白颖,你还记得吗?那年在郝家沟,我想和你亲热,你宁可踢伤我也不肯——这也是因为你

我?”
“老公,别说了……我错了……以后我再不去郝家沟,也不见郝爸……郝叔了……”
白颖似被戳中灵魂,彻底崩溃。
她跪伏在左京脚边,上身趴在他腿上,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裤管,脸埋进他大腿间,失声痛哭。
哭声撕心裂肺,双手一遍遍抓紧又松开,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隔着裤料,左京能感受到她脸颊滚烫的温度,也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浸湿了他的腿。
那种湿热的触感,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白颖知道,丈夫此刻说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若真相彻底

露,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有一天,他知道自己与郝江化那龌龊关系早已不是“第一次”,他会如何?
离婚?
家散?
还是选择原谅?
可即便原谅,她在他心里,也不再纯洁,这个家也名存实亡。
“我怎么这么下贱……我到底怎么了?我真的害怕失去他……这世上,除了父母,再没

会像他这样

我。可若父母知道我如此不堪,还会原谅我、

我吗?”
想到此处,白颖身子剧烈颤抖,哭得更凶,像要把这些年所有罪恶与悔恨都哭出来。
“京京,都是过去的事,别再提了。以后你们小两

好好过

子吧。”
李萱诗见白颖

绪几近失控,这是比儿子失控更危险——一旦白颖彻底醒悟,一切都将灰飞烟灭,急忙开

打断。
过去,她沉迷于掌控一切的成就感。
郝江化要钱给钱,要


她帮着找,想当官她不惜出卖身体,各种运作下,最终让他一个文盲,从村长、镇长,一步步混成副县长,还为他生了四个孩子。
可如今,她只剩无尽悔恨:早知今

,何必当初?
为何要招惹白颖这种顶级二代?
白颖的堕落,根本不是郝江化所谓“

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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