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之悲”响起来

儿认识我现在的先生。

    妻子对我说，她先生是学美术的，是中德混血，很有才气，为很厚道。

    林甘如按住妻子的手，什么才气？什么厚道？你知道，我至今在后悔，悔不该当初。

    妻子帮助解释，那时候，她祖父母双双病倒，他先生帮助看护，将老背进背出，我们这些姐妹都感动得不行，说她嫁给这个男没有错。

    林甘如闭着眼睛，微微摇。她重新睁开眼睛，说，怕嫁错郎。

    我们默默吃饭。

    过了一会儿，妻子转换话题，跟林甘如聊起同学、音乐界的事。

    林甘如活跃起来，有时还开心笑出来。

    我没有参与进去，漫不经心地听着。

    她们喝葡萄酒，用小杯子，喝了一杯又一杯，妻子开始有醉意，说话有些大舌。

    林甘如一直避免跟我对视，看我的时候，眼睛像强风中的风筝，飘忽不定。

    现在，她的眼睛看我的时候变得专注，反倒是我，有些不安。

    她的眼睛在说话。

    我不是傻男。

    我读得懂她的莹莹目光。

    只是，在家里，在妻子面前，我断不敢跟调。

    盗亦有道，玩也不能胡来。

    妻子彻底醉倒了。我扶着她上楼，帮她脱掉衣服，上床睡觉。

    我们平时很少喝酒，有客来，一般到外面吃。妻子坚持，这回要在家里吃，还要上酒。

    她说，“她那些学音乐的朋友基本散了，林甘如是硕果仅存的一位，是她跟音乐保持联系的最后一根链条。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我很内疚，她条件那么好，完全可以找到更好的丈夫。我真是，天天对她灌汤水，说她先生怎么怎么好，想不到，她的景况最差。她先生手只有几个学生，一个月赚的不到一千块。他喜欢喝酒，喜欢泡吧，喜欢通宵上网，喜欢谈论风花雪月。钱从哪里来？从林甘如！家里的事，他一概不管，吃饭的时候，派像林甘如的祖父，全部准备好了才上桌。”

    夜已。林甘如还在不停地喝酒。我劝道，你休息去吧，葡萄酒最好还是少喝。她摇摇，说，机会难得，下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她幽幽地看着我。我避开她的眼睛，说，你把行李给我，我帮你送到你房间。她随手指了指，说，就这几样东西，不需要。

    我还是走过去，提起她的拖地旅行箱。我说，小提琴你自己拿。

    我将箱子放到客房，然后上楼，走进主卧房。

    妻子睡得很熟，发出轻微的鼾声。

    我轻舒一气。

    万一她很清醒，知道我们在下面一直聊天，应该会很不高兴。

    同时，我觉得她太不注意自己，好朋友来了，本该多讲讲话，几杯酒下肚，就招架不住，将朋友晒到一边，将我放到尴尬的境地。

    说实话，我对自己不是很放心。

    酒后，古已有之，况且，在美面前，我什么时候把持得住？

    我下了楼，发现林甘如趴在桌上。

    我轻手轻脚地收拾好杯子碗筷，用手指碰碰她的肩，去房间休息吧。

    她嗯了一声，困难地站起身，摇晃着走了几步，突然摔倒在地，她的裙子被拉到大腿处，丝袜包裹的大腿一览无余。

    这年，不上班还在穿丝袜的少之又少。

    我想等她自己起来，没想到，她好像觉得躺地上很自在，没有起来的意思。

    我俯身搭住她的肩膀，她的手使劲抓住我，我架着她，说，你的房间在那儿，走几步就行。

    她嘟囔道，不要这么恐怖，我没那么惨。

    快走到房门，她说，我不想睡觉，我们去客厅坐坐吧。

    我将她扶到客厅。

    她开始可以坐直，一会儿，她的身子开始倾斜，后来脆躺倒在沙发上。

    她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架起。

    我想跟她聊天，她懒散地说，不要讲话，好吧？

    我在这里喘气。

    我自觉无趣，悻悻地去了厨房，将碗筷放进清洗池。我想，要不要帮她拿床毯子，让她在沙发上睡算了。

    我到客房取了毯子，回到客厅。

    她的一支手搭在额上，两条腿架起，往两侧张开，完全袒露出她的腿跟。

    她穿了连体裤袜，色的，半透明，裤袜下面是红色的内裤。

    她闭着眼睛，呼吸平稳，红色的内裤跟着伸缩。

    我想把毯子盖上，然后上楼睡觉，躲开这赤的诱惑。

    但是，我不甘心，我不愿放弃这难得的美景，希望时间延长，再延长。

    正在犹豫，我听到她说，不好意思，让你为难，你不要管我，先去睡吧。

    说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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