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摇晃。
每一下动作都带来地狱般的痛苦,可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道剧烈收缩,涌出大量温热的


,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刑床上积了一小滩。
她的脸色开始

红,呼吸急促,小腹一阵阵抽搐。
那种痛苦和快感

织的感觉几乎将她

疯。
她分不清自己在抗拒什么,是痛苦还是那让她羞耻的快感。
“啊……慢……慢一点……停一下……求你了……”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媚意。
舒羞却不理会。
她一只手捏着银针,在

蒂上给予连续的捻、摇、转的刺激;另一只手探


道,两根手指在紧致的甬道里探索,寻找那个传说中的g 点。
很快,她找到了。那是

道前壁约两寸

处的一个粗糙区域,轻轻按压就会带来强烈的刺激。
她开始双重刺激——银针在

蒂上捻动,手指在g 点上按压、揉搓。
“啊哈……啊……不行了……受不了了……慢一点……慢一点啊……”姜泥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
她的身体疯狂扭动,像一条离水的鱼。

道不断收缩,


一波波涌出,浸湿了舒羞的手,也浸湿了刑床。
隔壁刑房,青鸟和鱼幼薇听到了姜泥的声音——那不再是单纯的惨叫,而是一种混合着痛苦、羞耻和……快感的呻吟。
两

面红耳赤,浑身发颤。
“那妖

……到底在对姜泥做什么……”鱼幼薇喃喃自语,声音发颤。她虽未经

事,但那种声音……她隐约猜到了。
青鸟咬紧牙关,眼中满是怒火和无力感。
她听着姜泥一声声“慢一点”、“受不了了”的求饶,听着那越来越媚、越来越急促的呻吟,知道姜泥正在经历怎样可怕的折磨。
那不是简单的

体之苦,那是从身体到灵魂的全面摧毁。
刑房里,姜泥已经高

了三次。
第一次高

时,她的身体剧烈痉挛,

道疯狂收缩,一

温热的

体从子宫

处涌出,混着



溅出来。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凄婉的尖叫,然后瘫软下来。
可舒羞不让她休息。银针继续捻动,手指继续按压,很快又将她推向第二次高

。
第二次高

更剧烈。
姜泥的腰肢像弓一样绷紧,

拼命后仰,脖颈青筋

起。


像小泉一样涌出,在刑床上积了一大滩。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能发出

碎的呜咽。
第三次高

时,姜泥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在刑床上,只有胸

的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泪水无声滑落,混合着汗水,在枕上浸出一片

色的痕迹。
腿心处一片狼藉,


、汗水、还有少许血丝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流。
舒羞终于停下了动作。她拔出银针,带出一丝血丝。手指也从

道里抽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手上滴滴答答的全是粘稠的


。
“愿意从了仙长吗?”她俯身在姜泥耳边问,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姜泥眼神空

,嘴唇翕动,过了很久,才发出微弱的声音:“我……我愿意……从了仙

……快停下吧……”
“大声一点,”舒羞命令,“让隔壁的也听到。”
姜泥闭上眼睛,泪水汹涌而出。她

吸一

气,用尽最后力气喊道:“我……我愿意从了仙

!求求你……快停手……”
声音嘶哑

碎,却清晰地传到了隔壁。
青鸟浑身一震,眼中满是绝望。姜泥……屈服了。那个天真烂漫、宁折不弯的西楚公主,在那些可怕的折磨下,终于还是屈服了。
鱼幼薇也浑身颤抖。她听着姜泥那带着哭腔的屈服声,想到自己和青鸟接下来的命运,不寒而栗。
再隔壁的牢房里,徐凤年被铁链锁在墙上。
他听到了姜泥的惨叫,听到了她的求饶,最后听到了她的屈服。
他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心中满是无力感和


的恨意。
刑房里,舒羞转身对陈安盈盈一拜,脸上带着妩媚的笑:“主

,姜泥从了,您请上马。”
陈安一直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切。
此刻他站起身,走到刑床边,俯视着瘫在床上的姜泥。
少

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秀发黏在苍白的脸上,眼神空

,只有胸

的微弱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我喜欢被动。”陈安淡淡地说。
舒羞立刻会意:“明白,隔壁按摩房已经准备好了。”
按摩房就在刑房隔壁,是陈安特意让如意之

改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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