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心

段？

    一寒意从脚底窜起，瞬间冻结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想起平里听那些婆子私下议论，说“这府里，只有门那对石狮子是净的”。

    当时她还觉得言过其实，此刻才知，原来腌臜至此！

    “如何？”赵姨娘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你若不肯，老爷只好去『请』林姑娘过来了。林姑娘那身子骨，怕是经不起晴雯那样的招待吧？”

    紫鹃浑身一颤。

    她想起黛玉苍白的小脸，想起她咳嗽时单薄的肩胛，想起她夜静时对着残烛垂泪的孤影……若让小姐受那样的罪……

    “不！”紫鹃脱而出，“不要动我家姑娘！”

    “那你就从了老爷呗？”赵姨娘笑眯眯的，像一条吐信的毒蛇。

    紫鹃闭上眼，泪水滚滚而落。她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直到尝到血腥味。

    过了许久，久到赵姨娘几乎要失去耐心时，她终于开，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婢……从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将她最后的尊严割得碎。

    赵姨娘满意地笑了，起身对陈安福了福：“老爷，这丫答应了。”

    陈安却摆了摆手：“不急。”

    他刚从晴雯身上发泄过，此刻虽然看着紫鹃楚楚可怜的模样又有些意动，但到底还没恢复。况且，太容易得手的东西，总少些趣味。

    “老爷有何吩咐？”赵姨娘问。

    陈安沉吟片刻，忽然笑了：“我记得，南边有些闹新房的陋俗，颇有意思。比如……过门槛吃瓜子？”

    赵姨娘眼睛一亮：“老爷好记！确实有这等玩法。不过瓜子壳硬，怕伤了美的。不如……换成葡萄？”

    “葡萄？”陈安挑眉。

    “是了。”赵姨娘笑得妩媚，“葡萄软糯香甜，正适合玩『寻宝』的游戏。”

    她转身，从书架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小锦囊，倒出几十粒褐色的葡萄。那些葡萄颗粒饱满，在烛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来，紫鹃姑娘。”赵姨娘走到紫鹃面前，俯身将她扶起，“既然答应了，便要好好伺候老爷。咱们先玩个小游戏，助助兴。”

    紫鹃茫然地看着她，不知这恶毒的又要耍什么花样。

    “把衣服脱了。”赵姨娘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紫鹃浑身一僵，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看了一眼陈安——老爷已背过身去，面向书架，似乎对她脱衣的过程并不感兴趣。

    这细微的体谅，竟让她心微微一松。

    至少……不用在男注视下一件件脱光。

    她颤抖着手，解开比甲的纽襻。

    藕荷色的比甲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的月白中衣。

    中衣是细棉布的，有些旧了，洗得发软，紧贴着她玲珑的身段。

    胸前鼓鼓囊囊的，将衣料撑起两座浑圆的山丘，顶端的蓓蕾若隐若现。

    接着是裙子。马面裙的系带在她指尖打颤，解了好几次才解开。裙裾委地，露出里面浅色的绸裤。绸裤很薄，隐约能看见修长的腿形。

    最后是中衣和绸裤。

    紫鹃闭上眼，一咬牙，将中衣从肩上褪下。

    月白色的布料滑过肩、手臂，堆叠在脚踝。

    她上身只剩一件水红色的肚兜，丝质的，绣着并蒂莲，两根细细的带子系在颈后和腰间，堪堪遮住胸前春光。

    但肚兜实在太小了。

    她那对丰盈的房几乎要撑布料，大半雪白的露在外，的沟壑在烛光下诱遐想。

    肚兜下摆只到肚脐上方，露出平坦纤细的小腹，和一颗小巧可的肚脐。

    她犹豫了一下，手指探向绸裤的系带。

    “等等。”赵姨娘忽然开。

    紫鹃停下动作，茫然地看着她。

    “裤子先留着。”赵姨娘笑得意味长，“待会儿再脱，更有趣。”

    紫鹃松了气——能多遮掩一分，便多一分尊严。

    “来，躺到床上去。”赵姨娘指了指罗汉床。

    那床上还残留着晴雯的体温和体，锦褥凌，透着靡的气息。

    紫鹃咬了咬唇，依言躺了上去。更多彩

    身下的褥子微湿，带着腥膻的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赵姨娘拿起一粒葡萄，走到床边：“张嘴。”

    紫鹃顺从地张开嘴。赵姨娘将葡萄放进她中，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唇瓣。

    “含着，不许咽，也不许嚼。”赵姨娘命令道，“待会儿老爷要寻的。”

    紫鹃含着葡萄，那甜腻的滋味在中化开，却让她只想呕吐。

    赵姨娘又取了几粒葡萄，开始在她身上放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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