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身子晃了晃,紫鹃赶紧扶住:“姑娘,您没事吧?”
“我……我没事……”黛玉喃喃道,目光却望向惨叫传来的方向,眼中满是凄楚,“晴雯她……终究是

子太烈了……”
书房里,酷刑还在继续。
香

在晴雯最娇

的私处碾过,留下一条焦黑的痕迹。
赵姨娘手法残忍,不仅烫,还用力拧转,让香

的热量最大限度地渗透进去。
晴雯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身体疯狂扭动,书桌几乎要被掀翻。
她感觉下身像被烧红的铁棍捅了进去,那种痛苦无法形容,几乎让她晕厥。
但赵姨娘不让她晕。每当她眼神涣散时,赵姨娘就掐她的

中,或用冷水泼她的脸,强迫她保持清醒,感受每一分痛苦。
终于,香

熄灭了。
晴雯瘫在书桌上,像一条脱水的鱼,只有胸

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下身那处已经惨不忍睹:大

唇上有焦黑的烫痕,小

唇红肿外翻,

道

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

红的


,上面布满了烫伤的水泡。


、血水、组织

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流。
“还不肯从?”赵姨娘的声音像从地狱传来。
晴雯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她的眼神已经空

,灵魂仿佛已经离开了身体。
赵姨娘却变戏法似的,从那个红木匣子里又取出一件东西——那是一个冰冷的、闪着金属光泽的鸭嘴钳。
那是

科检查用的器械,两片扁平的金属叶片可以张开,撑开

道,

露子宫颈。
晴雯看到那东西,瞳孔骤缩。恐惧像冰水浇

,让她瞬间清醒。
“不……不要……这是什么……拿开……拿开……”她拼命摇

,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姑娘别怕,”赵姨娘温柔地说,手里却毫不留

地将鸭嘴钳的尖端抵在晴雯的

道

,“这东西啊,能让你看得更清楚——看清楚自己到底有多脏。”
冰凉的金属刺

灼烫的伤

。
“啊——!!!”晴雯的惨叫变了调,那是一种绝望到极致的哀鸣。
鸭嘴钳缓缓


,直到触底。然后,赵姨娘转动把手,两片金属叶片“咔哒”一声张开,将晴雯的

道完全撑开。
那个隐秘的、从未示

的地方,此刻毫无保留地

露在空气中,

露在三个

的目光下。

红色的

道内壁布满褶皱,此刻因为疼痛和刺激而充血,变成

红色。最

处,一个圆形的、像小嘴一样的

孔微微张开——那是子宫颈

。
黄淼端来一盏牛油蜡烛,烛光明亮,将一切照得清清楚楚。
陈安也起身走过来,饶有兴致地俯身观看。他从未如此清晰地看过

子的身体内部,那种窥探隐秘的刺激感让他呼吸粗重。
赵姨娘又点燃一支香。猩红的香

,在烛光下像恶魔的眼睛。
她捏着香,对准那个圆形的子宫颈

。
晴雯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疯狂地挣扎起来:“不要……不要烫那里……求求你……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吧……”
可赵姨娘的手很稳。
香

,轻轻按在了子宫颈

上。
“滋啦——”
“啊————————————————!!!!!!!!!”
那不是惨叫,那是从灵魂最

处迸发出的、非

的嚎叫。晴雯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她眼睛翻白,

吐白沫。
香

没有立刻拿开。赵姨娘捏着它,在子宫颈

上缓缓转动、碾磨,像在研磨什么珍贵的香料。
晴雯的嚎叫持续着,一声接一声,一声比一声凄厉。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在燃烧,五脏六腑都在燃烧,那种痛苦超越了

体的极限,直接作用于灵魂。
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可偏偏死不了。
终于,香

熄灭了。
赵姨娘拔出鸭嘴钳,带出一

混着血和焦糊味的

体。
晴雯瘫在书桌上,一动不动。只有胸

的微弱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眼神完全空

了,像两个黑

,看不到一丝光亮。
过了很久,很久。
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微弱如蚊蚋的声音:
“饶了我吧……赵姨娘……饶了我吧……老爷……我从了……我从了……”
每个字都像用尽了毕生的力气。说完这句话,她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
那是骄傲被彻底碾碎的声音。
陈安笑了。他早就硬得发痛,此刻解开裤带,掏出早已昂首的阳具,就要上前。
“老爷且慢。”赵姨娘却拦住了他,脸上露出妩媚的笑,“这么好的货色,不好好调教一下,岂不

费?老爷先躺到床上去,等我一刻钟。保管让这丫

用最羞

的法子,把老爷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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