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寒冷的金属光芒。
我拿出一个托盘,让张含月在边上托住,开始往外取东西。
“这是划刀,这是勾刀,这是剃骨刀,这是剥皮刀,这是剪刀,这是止血钳子……”我一样一样往外拿,可把小诗诗吓得

脸儿刷白。
“你这是犯法的,呜,求求你了,放了我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呜呜呜呜……”小诗诗哀求道。
“为什么?恩,我想想,因为你以前对我不好啊,不光不肯给我抄作业,我抄被

的你还告老师让我挨罚,喊你出来玩还老放我鸽子,你说我是不是要惩罚你啊。”我拍拍诗诗的小脸道。
“来,先给我划刀。”我吩咐含月道,含月很尽职的当起了护士。
我拿起划刀,在诗诗眼前晃了下,然后一手握住诗诗的

子,嚯,还真大。
我先慢慢的把划刀贴着她的胸脯,让她感受到金属的冰冷,在灯光的照

下,我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她身体的恐惧,脖子上的血管因为紧张而若隐若现,她已经放弃了哀求,大概知道我怎么也不会放过她,牙关紧闭,全身紧绷,等待着那一刀的痛苦。
“放松,别害怕,不会很疼的,咬咬牙就会过去的。”我象个医生似的劝慰道。
“陈安,你混蛋,呜呜。”大概等了很久,诗诗紧绷的身体松了下来,刚想喘

气。
我出刀了,一只手拽住她那少

发育成熟的

子,一只手握住划刀,开始沿着

房的边缘慢慢的划圆形。
“啊,痛,好痛。呜呜,陈安你个混蛋。”陈雨诗猛的一抬

,秀发随之飘扬,绷紧了身子,惨呼出声,眼眶中擎满着痛楚的泪水。
伴随着这声惨呼,边上的周俊小弟弟

出一

浓浓的白浆。
“呵,看来你弟弟对你可够关心的哦,你一喊他就高

了。”我停下手来笑道。
“姐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呜呜……”周俊小弟弟此时大概心

很复杂吧,虽然很疼自己姐姐,但美

受难可以激起每个

心底最

层的兽

。
“敏敏,加油哦,还有四次,我会帮你让诗诗叫得更大声的,哈哈。”我笑着举了举手里沾满鲜血的手术刀。
“你个变态。”我听到敏敏低声骂了句,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周俊,但手上还是比停,继续套弄着他的小弟弟。
“好了,他们

他们的,我们

我们的,含月,止血棉。”我看了看那一刀的效果,其实我刀划得很浅,才在诗诗的

子底部划了一道三厘米长的伤

,可一抹血珠儿已经渗了出来,越积越多,形成一道血线,流过洁白如玉的

房,然后顺着

红的


,滴落下来。
我拿起止血棉,擦掉一些血迹,然后继续沿着

房的边缘划了下去,当冰冷的手术刀划开他

房根部的皮肤时,我能明显的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
我沿着她

房的根部,开始慢慢的划着。
我用刀划的时候她一直在惨叫,我发觉她的惨叫声特别的好听。
终于,我在她的一个

房底部的皮肤全部划开成一圆形,横刀完成。
被划开的地方开始渗出血珠。
我划的时候很小心,没有过分用力,应该没有伤道她

子里的软组织。
然后我开始划沿着

房边缘往下划竖刀,划到那

红

晕的地方停了下来。
“呜呜,陈安,你饶了我吧,啊,好痛啊。”陈雨诗哭泣的哀求,那颤抖的声音更令我兴奋。
“诗诗,别怕,忍一会儿,下面的可能会更疼一点,不过忍忍就会过去了,来,含月,剥皮刀。”我发现我越来越邪恶了,我递过那被鲜血染红的划刀,那起剥皮刀。
剥皮刀比划刀很

巧细致,很薄,我很小心的找到诗诗

子上那横刀和竖刀

叉的地方,轻轻的割了下,撬起一片

皮,然后轻轻的往外一撕,就象剥橘子皮一样。
“啊……啊……疼啊,好疼。”就这一个轻轻的动作,陈雨诗疼得发出一声不似

声的惨叫,额

上已经疼出了冷汗,小手也一会儿拽紧一会儿松开,身体紧绷,脖子上的血管已经清晰可见。
随着这声惨叫,周俊小弟弟的高

又来了,

了张敏敏一手白浆,张敏敏含着泪珠儿不敢看陈雨诗受刑的惨剧,狠狠的瞪了一眼周俊,大概是想姐姐在那里受如此残酷的刑法,周俊居然还能高

,禽兽不如吧。
我停了下来,拨开粘在诗诗脸上的秀发,看着她那苍白痛楚清秀的脸,帮她擦掉一点眼角的泪珠儿,她的脸上现在已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含月,快过来,看

家这么惨,拿块毛巾过来给诗诗擦擦,一点眼力都没有,没


,盘子放下来就行。”我骂含月道,然后继续我接下去的工作。
张含月赶紧去打了条湿毛巾,帮她把脸上的泪水和汗水擦掉一点。
“月月,我们从小就是最好的朋友,你怎么还帮他这么对我,呜呜,啊,痛啊,救救我吧,谁来救救我啊。”陈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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