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绸

    待秦蕴再睁开眼时，又是天气极好的一。

    间依旧是难言的疼痛与异物感，她好像睡了许久许久，久到似是比她年岁还要长远。

    “醒了？”

    晏长生的眼袋乌黑，眉宇间透着浓浓的疲惫。

    秦蕴想说点什么，嗓子却和针扎一样发不出声音。

    她的枕在晏长生臂弯里，手被握在他胸前，暖暖的。

    她想抽手出来，却扯了下伤，刺痛和身上略有些黏腻的触感让她脑子清醒了些。

    “这几好好养伤。”

    晏长生的话从耳旁传来，呼出的热气打在秦蕴脸上。

    “恨我吗？”

    她听见询问，既没有点，也没有摇，木讷而空的眸子机械般缓缓转动，没夹杂着任何感。

    晏长生像是贪恋美被窝的昏君般又呆到晌午才起身。

    “朝中事务已积压不少，晚些朕再来。”

    他将秦蕴的手脚绑好，怕她无意识触了伤，秦蕴只静静的躺着榻上，任由他施为，不作回应。

    侍卫每过一个时辰便为她上药，她发热这一睡便是睡了两去。

    伤在药膏的作用下已愈合不少，疼痛也轻缓许多。

    可如今这阉的模样，比死了还难受。

    秦蕴抬起手，盯着手腕的银铃铛出神。

    她何错之有？

    只叹生在帝王之家，身不由己。

    “吱呀—”

    房门被推开，她看过去，是姓窦的小老太医。

    他叽里咕噜的和侍卫讲着什么，秦蕴无心去听。

    很快被子被掀起，双腿也被慢慢分开。

    不知不觉，她已对这事不再有什么抗争。

    小老药膏涂好，取了那玉势和银，来回掰扯查看。

    秦蕴感受到异物抽离，心下倒也有些好奇与那些阉有何不同，便低去看。

    寻常太监只道是去了势，留了儿，她却瞧见自己那平平坦坦，连个儿都没留。

    窦太医又取了两个来，涂好药膏慢慢的塞回去。

    她这才发觉原是种袋的位置已开了个出来。

    “荒唐…”

    秦蕴哑着嗓子，心底难免生出些怨毒。

    “你这庸医，却是自欺欺，莫不是以为捅个窟窿便和子无异了？”

    窦太医并未抬，依旧鼓捣着手里的活儿。

    “哎呀，小娃娃见识少了，我南疆哇，有种药，少吃些肌肤光洁如雪，若是喂上几月，寻常男子都可变得与子身形一般，不过那活儿也会小了，还要给孔长住堵死了去。”

    枯槁似的手指顺着秦蕴间的纹路来回抚摸，她觉得除了痛外，也有些痒。

    “若是给这开个。”

    小老敲了敲她间塞着的玉势，又往上拨弄了下银。

    “给这刺个孔。”

    “再以药引喂上一个月，便和子一样，吃上个一年，哪怕是娃，也生的嘞！”

    秦蕴听的惊悚，因她父皇，心中更是厌恶所谓的药。

    “出狂言…咳咳，世间何曾有此药！”

    那小老也不驳，手指一滑，挨上了前端一小小的鼓包。

    “有何感觉？”

    秦蕴脑袋一蒙，些微酥麻的感觉像是她那物件还在一样。

    窦太医沿着小腹向上几寸处来回摩挲，阵阵套弄时的触感传来，秦蕴才发觉她原本的儿未曾被砍了，只是被缝在了皮下。

    她勉强看见些，原本男子的器此时外形与子不说一模一样，却也有了八九分神似。

    “这…这到底是？”

    “男娃娃的，这呢都是这么个东西，安心吃药，那根也会长做个豆哩。”

    小老捏着那一点点凸起揉搓了几下。

    “说起来，小老儿我，还未给像你这么细的娃娃做过嘞，山村村里的地界啊，男娃都宝贝的很，可没有机会，实在是难熬的家，差几个架着烂小子来找我，做了的也大都热死了，只能给那园子一埋当做来年的肥料。”

    秦蕴见他描述的绘声绘色，又察觉那子似曾相识却好像也截然不同的感觉，本就白皙的脸蛋愈发的苍白，活像祭奠烧的纸。

    “邪…邪术……”

    “哎呦，管他邪不邪术，能救得命便不算。”

    老收了药箱，没再理会秦蕴，临走时嘱咐说不可做什么大动作。

    屋里顿时变得安静起来，仅剩外面传来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秦蕴无事可做，只能盯着窗外，细细感受身上的每一处变化。

    从起伏的胸脯，到柔软的小腹，再到空腿根。

    从光滑的脸庞，到翘挺的腰，再到纤细的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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