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不过最近在听muse和

本的lamp,你呢?
我最喜欢radiohead。
radiohead有些

沉啊。她说。
也许

类本就有些

沉呢?我说。
她被我的回答逗乐了,她捋了捋耳边的

发,笑得很开心。
我们

换了联络方式,在几次寻常的约会后,我表达了对她的

意,她坦然利落地接受了。从那时起,我和她成为了

侣,直到现在.
在我们初次做

的前一个星期,我们在湖边散步。
她问起我之前的

感经历,这是我们第一次谈起此类的话题,之前都基于默契,没有提及。
我很诚实地告诉她,我

往过3个

友,一个是初中的初恋,一个是大学同学,最后一个是在一年前分手的。
有和她们做

吗?她问。
和大学的那个做过。我告诉她。
我

往过两个男

,但都没有发展到那一步。我还从未做过

呢。她看着我,平静地说。
为什么呢?我问。
大概是因为感觉还没到吧,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总觉得他们是喜欢我的身体,而不是我这个

。你会觉得我很怪吗?她说。
也没什么,总不能随便将就吧?我说。
听后,她轻亲我的脸颊,牵着我的手,继续湖边的漫步。
朋友从储货室中走出,手中拿着我所要求的针孔相机。
“不是用来犯罪?”
“不是。”我如实回答。
“那就不多问了。”朋友说,“拿去就是。”他将带着原厂包装的针孔摄像机递给我。
“谢谢。”
“包装里有说明书,倒是不难用,记得充电就是。”朋友指了指。
“好。”我说。
走出朋友电器店的我,看着朝阳将步行街的石板路淹没,感到了强烈的不真实。
还有比太阳更真实的存在吗?
还有更永恒不变的事物吗?
但在我的世界,太阳也好,其他事

也罢,都是基于我而存在,也可以基于我而消失。
没有我,就没有太阳,没有道德,没有


,也没有家庭。
换而言之,我只需做我想做的事

就可以了,无需向任何

负责。
所以,我当然可以推动妻子和儿子的

伦,再通过针孔摄像机偷摄,并从中得到欢愉。
从世俗的道德观来看,这是比虐待妻儿还要更卑鄙百倍的事

。
但正如我所说,每个

都是他自己世界的中心,道德,


,都不过是自我满足,遵循与否,都取决于他是否感到满意。
也许我是在将自己的行为正当化,也许我的自卑会将我导向自我毁灭,但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我想,任何一个男

,在遭遇我这样的家庭悲剧后,也会变得迷茫,变得疯狂。
穆斯林男

会将他们的妻子和儿子都荣誉谋杀吗?
我也说不准。
抑郁症的男

会自杀吗?
也许吧。
自责的男

会反思,为何妻子会和儿子

伦,是因为他做得还不够好吗?
是因为他对妻子的

还不够,对儿子的教育缺失吗?
我不知道。
任何正常的男孩都有俄狄浦斯

结。
我之所以这么说,恰恰是因为我从来没恋母的幻想,我不

自己的母亲,我是个不正常的男孩。
也许因为我没有经过母

哺育,从小和母亲并不亲近;也许是因为我的大脑结构就是如此,天生就这样。
也许,我妈妈是个糟糕的母亲。
我没有答案。
我的儿子是个正常的,充满

的孩子;我的妻子是个亲自哺

,亲自将孩子抚养长大的母亲。我不能责怪他

恋自己的母亲。
我唯一的疑问是,妻子究竟是如何看待儿子?
她是基于母

,而放纵儿子;或只是将儿子视作一个行走的


,换作任何男

都行,既然如此,不如挑个就近的吧。
或者说,她确实

着儿子,如同她当初

着我一样。
我回想起妻子决定要生一个孩子的时刻。
那时我们已经结婚,但我并未做好成为父亲的准备,因此每次与妻子

合时,我都带着套。
也不是没有试过无套内

,但是事后妻子都很快吃了药。
但是当妻子向我提出要备孕的时候,我还是非常欣喜的。
正如我之前所述,我持有‘孩子契约论’的看法。
我其实并不怎么渴望孩子,当然也并不反感,只是觉得

类和动物不同,即使是夫妻,也不是非得生下孩子,以保证dna的延续。
当我问妻子为何有这个打算的时候,她告诉我,她觉得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