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之城：被囚禁的绝对占有

遵命，周队。】他答得很轻，【这是命令吗？】

    【是。】周允川说。

    韩骁笑得更开，像终于得到某种不那么光明、却足够坚实的允许。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低，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比那晚在藏身处的要慢。

    少了急躁的火药味，多了一种认真确认每一个细节的耐心。

    像是在细细记住对方的呼吸和温度，好把这一切带走，撑过接下来不知多久的分离。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室内却因为两的靠近而变得暖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两才分开一点。

    【你还是很违规。】周允川轻声说。

    【你也是。】韩骁回。

    他们额相抵，在狭小的客厅里站了好一会儿，谁也没退开。

    这一刻没有警笛，没有枪声，也没有报告和记者会。

    只有两个在同一座城里打转太久的男 ，终于在某个雨夜，说服自己放下了一部分该有的防线。

    至于明天会怎样，没有知道。

    夜枭还会在暗处飞，正义也不会因为一个的选择而停止。

    但至少在这个时刻，在这间小公寓里，他们可以让彼此暂时停战。

    ——只要你还在这座城，我就会回来。

    这句话不需要再说第二遍。

    雨声替他们把它一遍遍重复，在玻璃上，在屋顶上，在这座城市每一个不被注意到的角落。

    直到夜过去，天边泛出一点尚未成形的黎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