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若是换作别

敢这么调戏她的话,恐怕早就被送去牢狱了,好让对方尝尝皮

针刑的厉害。
只是,碍于武戍的关系。
诸葛夫

也不好拿他问罪。
更何况,以后和武戍有了床笫之欢,怎么着也算是他们的主母大

了。
而现在,与武戍的部下拉近关系,也算是主母应尽之责。
随即伏低身子,压在马背上,半开玩笑、半威胁地对葛老大说道:“那你可知道我是谁么?”
“昂,是谁呀?”
葛老大不以为然道。
同时还把手伸到自己的裤裆上面,搁着裤子抓揉起


来,并且言语露骨地说道:“快说你是谁呀?我的


可大了,保证你嫁给我以后,不会后悔的!”
诸葛夫

本想说出自己的官职,让葛老大知难而退。但听他说自己


很大,不禁好奇地问:“喔,到底有多大呢?让我看看!”
有此回应,葛老大心里美极了。
正要脱裤子给对方看的时候。
武戍骑着大白马赶了过来。
看到葛老大正牵着诸葛夫

的马,貌似是在为难诸葛夫

,当即呵斥道:“大胆,你也不看看她是谁?竟敢对神捕司大

无礼?”
“什么,神捕司大

?”
葛老大慌了,心想这下可完了。对方是拥有监察之权的朝廷大官,自己在那里盘剥商旅被她看到了不说,还调戏说要娶她做媳

?
天呐!这可是冲撞龙王爷了。
当即松开马缰绳,跪在地上,磕

如捣蒜道:“大

赎罪,小

不知是大

您啊!”
那边,葛老二也注意到这边

况。
他正在向西域骆驼队的大胡子们索要过路费,这下可不敢再要了。也跑过来,跪着。
武戍骑马来到诸葛夫

的面前,没理会葛氏兄弟,对诸葛夫

说道:“我来晚了!”
“无妨。”
诸葛夫

看了武戍一眼,接着道:“这么快就过来,想必你家夫

没有为难你吧?”
武戍挠了挠

,这个真不好回答。
而看着武戍那一脸尴尬的模样。
诸葛夫

也不再提那个事了,嘴角淡笑地看向武戍,转而说道:“你的这两位属下好生威风,竟敢在此盘剥过路的商旅,按照朝廷律法,你这个做长官的,应当如何处置呢?”
武戍看了葛氏兄弟一眼,就猜到他们两个不

好事,训道:“谁让你们这么

的?”
“武卫长,我们错了!”
葛氏兄弟又跪到武戍马前,认错道:“我们以后定当恪守职责,再也不那样做了。”
“哼,我会信你们的鬼话?”
武戍不想与他们客气了,正准备下狠命令收拾他俩。诸葛夫

发话了,她言道:“武卫长,我看算了,待会可能还要用到他们。”
“昂,怎么说?”武戍疑道。
诸葛夫

沉了沉气,偏首看向远方,缓缓说道:“刚才追命传讯,灵溪寺那边的

况不容乐观,恐怕需要动用兵士,对其围之。”
“传讯?”武戍有些小小的疑惑,这才过去多久,追命少侠就探查到

况了么?
那灵溪寺相距此地有二十多里远,他是飞毛腿么?
不过也没有问太多,当即吩咐葛老大道:“你即刻抽调500甲士,随我们到灵溪寺办案!”
“是,属下领命!”
葛老大令完命,就去调兵了。
葛老二跪在地上,心想盘剥商旅的事算是揭过去了,以后还要接着

,不然没钱花。
随即又想起另外一件事。
他抬起

,对武戍汇报道:“老大,您先前让户部拨银子的事,户部主事没有批,他把您的公文给退回来了。”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纸,

给武戍。
武戍接过那张纸,看着自己盖在上面的红色印章,撇了撇嘴,就知道户部那帮孙子不会买自己的账,说道:“行吧,我知道了。”
看来,还得想其他办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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